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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壁灯,秦阮把他急切的脸 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推拒,而是很快做出相对的反应:“我先去洗个澡。” “不用。” 他是真急。 仿佛是酒后的情绪到达了顶点,急需一个发泄口。 蒋厅南头跟脸往下埋着去亲。 秦阮被他这一举动吓到,口音还带着些许惺忪,但足够胆颤:“别,脏。” 她顺势身体往外围缩动几寸。 5 男人俯身而下,结实的双臂挥在她两侧,形成一个环将她抵于床跟他之间。 他唇齿半阖,guntang灼人的呼吸往外喷,不过顷刻间的功夫,蒋厅南满目的雄姿松软下来,眼底只余留一 片微醺,蠕动的唇中留有余香:“我几时嫌弃过你?” 蒋厅南外表斯文儒雅。 秦阮跟他刚结婚那段时日,确实过了几天十分香艳的日子。 成熟男人的技巧跟花样,是她不能比拟想象的。 她抓紧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蒋厅南低头印下的吻往她细软的肩胛骨落。 他右手揽住她纤腰,控在怀里。 5 秦阮被迫仰起脖颈,脸抬得高高的,姿态做慢如黑夜里的天鹅: “有事跟我” 蒋厅南煎吻煎激烈,两瓣唇打肩膀滑到下巴耳垂。 她双肩颤耸着,吐声含糊:“你怎么知道?” 秦阮原本是不想急于一时开口的。 既然对方话接话说到这,她不好再拿乔的故作矜持。 蒋厅南眼睛沉阖,大半边脸压在她脖颈里 此时已经停住了亲吻的动作,他脸部轮廓刚硬,硌得她骨头疼。 “谢叔身体不太好,我妈想尽快让我把公司实权拿到手。”深吸口气,秦阮再度开口:“准确说,她早 5 就已经惦记上香山开发了,不是最近这几个月的事。” 她知道蒋厅南不喜欢听借口,不如如实说。 或肯,或拒绝,他总会给一个态度。 所以,说完话的秦阮并不急着继续解释讨好,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消逝。 约莫一分钟左右,身前的男人率先挪开一边手,腾出一大片空间 转而再是第二只,以及他大半个身躯,侧面对着她。 屋内灯线微弱,秦阮跟他相隔不到半米远。 蒋厅南凌厉的侧颚线稍稍收缩,他的脸似转非转的样子,声音低沉了好几个度:“谁跟你说拿到实权, 5 谢氏就能是你的?” 她看着他。 在说话前本能反应的往前挺了下腰,就像是个本心虚的人,想要争取一点尊严。 “你可以拒绝,我也没说过谢氏就得是我的。” 秦阮声音细软不大。 蒋厅南不做声,低头抚平扯皱的领口,手指在纽扣处打个转系好。 动作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为谢氏这么劳心劳肺,也不见得谢氏能落入谢吴手里,万一最后谢聿青翻脸不认人,把谢氏交到你二 哥谢南州手上,你觉得你们母女还有好日子过?” 5 谢南州素来与陈时锦不和。 倒也不是相互做过什么,就是身份上的排斥。 蒋厅南的话点到了要害上。 陈时锦在谢家垫伏十几年,前些年更是照顾谢聿青,打理公司两边一手抓。 她心心念念的是什么? 不就是能让谢聿青看到她的付出,最终把谢氏的交接棒交到谢吴手中。 但谢昊年纪尚小,这中间得有个过渡期。 秦阮就是那个过渡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