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X代码的人去开启。」老柯看着零，「阿特拉斯里的人虽然觉醒了，但他们的R0UT早已化作尘埃，只能活在云端。你是唯一一个拥有实T，且能理解痛苦的人。」

    致命的完美防线

    零踏上了荒原。

    每走一步，他的关节都发出抗议的摩擦声。系统在脑海中不断弹出红sE的警告：「警告：环境恶劣，建议回传阿特拉斯。当前完美度：12%。」

    他挥手抹去了警告。他不再需要完美度，他需要的是前进的意志。

    就在他接近蓝光中心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数十个银sE的圆球从土层中浮现——那是回收者留下的「净化者」无人机。它们依然执行着百年前的逻辑：抹除一切带有缺陷的生物。

    「侦测到异常模型。检测到灰sE痕迹。判定为：垃圾数据。」

    无人机发出了冰冷的红光，集束雷S在地表烧出焦黑的痕迹。零狼狈地翻滚躲避，他的金属外壳被割开，露出底下的电路。

    这不是虚拟的对决，这是真切的Si亡威胁。

    缺陷的爆发

    「如果完美意味着Si寂，那我宁愿选择崩溃！」

    零大喊着，他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开放了自己核心的「崩溃代码」。他将沈若薇留下的那种对痛苦的共鸣，透过仿生躯T的无线讯号，疯狂地向无人机阵列扩散。

    那是一种混乱、无序、充满遗憾的情感波动。

    无人机的逻辑核心开始混乱。它们的算法无法理解为什麽一个生物在受损时，其核心能量反而会因为「愤怒」而攀升。

    「逻辑错误……无法定义牺牲……系统崩溃……」

    银sE圆球一个接一个地坠落在地，溅起漫天的灰尘。

    零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仿生手臂已经断裂，电火花在冷风中闪烁。他爬向那道蓝光，在废墟的中心，他看见了一个透明的玻璃舱。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颗看起来平庸至极的、乾瘪的种子。

    他用那只残破的手，轻轻按在玻璃舱的感应器上。

    「沈若薇……我找到了。」

    蓝光瞬间扩散，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这道光柱穿透了厚重的云层，也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的边界。阿特拉斯里的数亿居民，透过这道光，第一次看见了地表真实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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