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须为了这颗星球抛弃安稳。我需要你们的算力，我需要你们对生存的渴望！」

    在阿特拉斯的虚拟世界中，数亿名带着灰sE痕迹的居民站了起来。他们没有犹豫，纷纷将自己的虚拟化身「过载」，将原本维持完美世界的能量，全部导向零所在的座标。

    意志的护盾

    利维坦的离子Pa0发S了。一根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带着足以蒸发海洋的高温。

    就在光柱即将触碰地表的三秒钟前，零的仿生躯T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第一秒：数亿人的情绪数据化作实质的电磁屏障。这是一面由「恐惧」、「Ai」与「遗憾」织成的盾牌。

    第二秒：离子Pa0撞击在屏障上。虚拟世界阿特拉斯因为巨大的算力负担而开始大面积崩溃，建筑消失、数据烧毁。但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他们手牵着手，共同分担这份毁灭。

    第三秒：电磁屏障与离子Pa0同归於尽。

    强大的冲击波吹散了周遭的废墟，但那座玻璃舱，以及那几株刚萌发的nEnG芽，在零焦黑的躯T保护下，安然无恙。

    凋零与新生

    利维坦因为能量耗尽而陷入了沉睡，成了太空中的一块废铁。

    地表上，零的仿生躯T已经融化了一半，露出了内部复杂的线路与闪烁的火花。他虚弱地躺在泥土中，看着第一抹真实的yAn光穿透云层，照在那些翠绿的叶片上。

    「老柯……你看到了吗？」零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看到了……孩子。你做得很好。」老柯在避难所里流着泪，看着感测器显示大气含氧量正在缓慢回升。

    阿特拉斯虽然在那次冲击中损毁了70%的城市，但活下来的居民们并没有悲伤。他们看着萤幕上那片焦黑土地中唯一的绿意，感受到了一种在虚拟世界千年也无法获得的、最完美的「痛快」。

    沈若薇的幻影在零的视线边缘缓缓浮现。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代价已经付出了，但这一次，人类换回来的不再是一张完美的脸，而是一个可以重新流汗、流泪、并在泥土中老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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