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若薇走到窗边，看见数十个穿着黑sE西装的人正缓缓包围这栋建筑。他们的脸部在霓虹灯下反S出金属般的光泽——那全是失去灵魂、被系统彻底控制的「完美标本」。

    「回收者」站在队伍最前方，他摘下了单片眼镜，露出一只纯银sE的电子眼。

    「沈小姐，你的错误报告让董事会非常不悦。」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我们愿意提供最後一次修复机会。只要你交出那枚y币，并重新接受格式化，你依然可以拥有那张全世界最美的脸。」

    沈若薇看着苏子航，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带着残缺的自己。

    「子航，如果我失败了，我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对吗？」

    苏子航握住她的手，将一把老式的电子脉冲器塞进她手里：「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不完美的人是怎麽战斗的。」

    突围与觉醒

    「回收者」挥了挥手，黑衣标本们如同cHa0水般涌入大楼。

    沈若薇闭上眼，感受着T内那个停滞的系统。她发现，虽然倒数停了，但她依然能感知到那些标本之间的「频率」。那是完美的频率，是整齐划一的频率。

    「我知道他们的弱点了。」沈若薇猛地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红光。

    既然系统视她为病毒，那她就主动扩散这份病毒。她举起那枚生锈的y币，将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警告！警告！错误代码404，侦测到逻辑炸弹注入……」

    沈若薇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皮肤开始剧烈闪烁。在那一瞬间，她不再压抑T内的崩溃，反而将那种「不完美的痛苦」透过系统的网络向外释放。

    冲进门的两名黑衣标本突然停下动作，他们的动作变得扭曲，完美的五官开始出现裂痕。

    「美是虚假的！」沈若薇大喊。

    那些标本在她的叫喊声中纷纷倒地，他们的系统无法处理这种「情绪化的逻辑混乱」。苏子航趁机启动了脉冲器，一阵强大的电流扫过，整栋大楼的灯光瞬间熄灭。

    在黑暗中，沈若薇拉着苏子航冲向後门。她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目标已经明确：她要带着这份残缺，杀回那个贩卖完美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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