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牢房内当众发情被扇T抽B/指J花X尿眼/掐阴蒂花唇
从何由来。 但若是罗格愿意亲自掏出性器来cao他的鲍xue——沈言心绪飘忽想,那强壮男人的yinjing大概率会是粗狞动人的类型,如果能用腿间的saoxue亲自吃一吃,他大概会愉快到升天。 沈言脑子里一片混乱,所及之处尽是缺乏欢愉抚慰的情欲,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心中到底有多少相互矛盾的念头。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追求早已从逃离调教营,逐步变质,成了眼下想方设法满足阴xue内空虚的yin欲的yin靡样子。 在他新生出的潜意识里,没有什么比满足性爱欢愉更重要。沈言的思绪不知不觉又随着脑子里的男根飘回了腿心,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了上去,大脑再度放空,浑然不顾及旁边有多少人正看着他不知羞耻地扣玩湿漉漉的逼xue。 这样的身体反应并不正常,可经历了触手坑,沈言已察觉不到了。身体对快感的专注求索,让他再一次忽视床边的其他奴隶,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到那omega牢头因愠怒而逐渐狰狞的表情。 “跟你说话呢,聋了吗小崽种,别他妈发春了!”不晓得谁又一巴掌抽上沈言的胸rou,绵软的胸rou当即颤动着晃动开一波rou浪。 沈言呜咽一声,恍惚着抬起头,眼眶里依然氤氲着一层情潮的水雾,看什么都看不分明。 这不是沈言今天上午的精神状态,有眼尖的奴隶很快察觉,不禁小声同身边人耳语:“他是傻了吗?中午狱卒带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你不懂,这是被科拉肯选为孕囊了。”另一个人撇撇嘴嗤了声,“他肯定吃了科拉肯不少jingye,那东西能yin化人的脑子,脑子被yin过的人就是他现在这副sao贱样子!” 牢头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奴隶旋即上前将沈言扯着脚腕拖拽至床边,分别死死地按住沈言双膝手肘,掰着大腿根、完全展露出yinchun湿肿肥软的逼xue,教他再没有丝毫能够合拢双腿的机会。 “你、你们……”下意识的瑟缩被钳制住,沈言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行了崽种,很饥渴是不是?”同为奴隶的漂亮小牢头眼底含着轻蔑,俯身伸出手剥开沈言yinchun,用手指夹住阴蒂恶意地用力磋磨。 那手指只折磨阴蒂,却根本不顾及一旁情动吐汁的花xue,只玩弄着蒂rou激起一股股情浪,不给沈言哪怕一点高潮的机会。 “……呜……” 沈言忍不住yin荡地扭摆起腰臀,朝着小牢头的纤细手指迎合,意图让他对他根本不报任何善意的手指行行好,再多给他些许满足。 甬道里的yinrou抽搐着,湿软的roudong时而翕动大开、时而蠕缩绞紧蹭动着里面的rou褶,徒劳地制造着并不足以满足快感的酸酥。情欲的热流不断在小腹深处积蓄,却没有任何能够抵达高潮的喷发口。 沈言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沦丧成这副荒唐yin荡的样子,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好似脱离了意志般,只剩下对快感的索求。 “继续夹啊崽种,看你怎么夹你逼眼里的yinrou,”沈言越失控,小牢头便越兴奋,“说说看,想不想让小爷掴你的sao逼?只要你说个想字,小爷立刻掴烂你的逼给你痛快!” “不行,不要……” 沈言甩着头,情动的泪水断线珠子似地频频滚落。他艰难地聚敛着脑海里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努力出言拒绝。可逼xue却没出息地沉沦在牢头手里,随着指峰搔磨,xue口愈发浪荡地翕动着,从甬道内绞出更多yin汁沾湿了少年的手指。 小牢头坏笑着,趁沈言不备将一根手指插进沈言的花xueroudong里,搅了两圈,又赶在xue眼潮吹之前利落地抽离。 “不要?好啊,要不然放置你一会儿?” 恶毒的少年收回手指,起身同时示意小奴隶们把沈言腿根掰得再开些,强迫地让使xue眼被触手撑得松软的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