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掰腿被搔阴蒂/鬃毛刷CX碾s点/刮蹭宫口顶开缝隙激出男精
,将之架在沈言双膝间。 “你得试着适应,奴隶沈言,这是你昨晚吃了太多jingye的结果。” 捆缚好双腿,朱利斯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束带,把沈言的两腕于腰后绑紧。 感受着掌下rou体的温软触觉,朱利斯又捞起沈言双膝,把他放置在床头,让他脊背倚靠着半陷入月白色的柔软床屏,两腿保持着交媾似敞开的姿势,被那量尺长的金属杆撑开合不拢,只能任由别人玩弄腿心器官。 双性人羞得满脸通红,被迫在男人面前暴露着嫩软肥腻的逼rou,再一次被糙涩的鬃毛刷顶上敏感的腿心。 这次男人毫不犹豫地把鬃毛刷插进沈言的阴xue,无视omega骤然紧绷的腰身和尖叫声,迎着甬道内里涌出的yin汁一贯到底径直撞在zigong口上。 身体没经历足够的前戏就一下子抵达了高潮,灭顶的酥麻自甬道深处猛然爆发。 “——啊呀啊啊啊!!”沈言瞳孔紧缩,浑身肌rou骤然僵硬紧绷,被鬃毛刷挤得朝着甬道内凹陷的鲍rou也忽尔痉挛着向外缓缓凸出。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迅速有激烈的性爱刺激,然而朱利斯的手却依旧没停,鬃毛刷继续碾着宫口的敏感rou推进,直至浓密的鬃毛裹挟着酥麻yin痒,把红肿的宫腔口顶得打开一道缝隙。 “轻、轻一点……哈呀……zigong,zigong酸死了……” 鬃毛迎着缝隙持续往里挤压,沈言大口大口地促喘着。大腿根肌rou才从僵直中稍缓,就又泛起了过筛似的抽颤。 “医生,医生……不,不行嗯呀呀……” “别、轻点、嗯、刷……zigong那、啊那里……哈啊……zigong好像更、呜……酸了嗯……” 沈言的双眼开始上翻,恍惚感觉自己大腿根软得怕是今天连路都不好走了。 科拉肯的yin脑作用始终在他脊髓里,昨晚好不容易才被许秋风cao得舒缓下去的yin欲,在这鬃毛细密密的刺激里又重新有了抬头的趋势。 朱利斯用鬃毛刷顶部挤压着宫口的rou缝,尝试将缝隙拓宽了些,又挤压着缝隙周围的壁rou,从里面一点点挤出含裹在宫囊里的浓郁白浊。 “哪里酸?这里?”男人捏紧软刷底柄,搓动手指顺时针地旋转着甬道里的刷身。 “别……哈啊、不要磨……坏、要坏了……啊啊……”鬃毛刷不断搔磨着甬道内的黏膜,沈言腿心不住地抽搐,快感沿着他的脊髓上升攀爬,尖锐的酸意渐渐填满了知觉。 软刷顶部钻磨在柔嫩的宫腔缝隙处,鬃毛反复搔磨着滑腻的敏感软rou。 激烈的快感冲击着沈言的天灵盖,omegayinchun连带媚洞里的yinrou都一并急遽地搐动着,yinrou徐徐分泌出yin汁,经过软刷与rou道褶皱的翻搅,与宫腔口里溢出的男精混做一流浑浊的汁液,顺着黏膜缝隙流出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