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初入营被猥琐狱卒刁难/绳刑勒B磨肿X/责打阴蒂花X
间刑房,每一间都代表着至少一天的性奴调教,也意味着想要离开这里,最短也得被调教一个月才行。倘若傍晚的性奴“考核”长官不予以通过,相同的折磨还要在第二天重新上演,直到性奴足够乖顺配合为止。 而在每日清晨性奴进入刑房前,就像A国古时候入狱的“杀威棒”,等待着性奴的还有一场额外责打。 刑房门前,拎着绳子的狱卒双手不时上下交替轻微扯动绳子两端,坏心思地用绳索去刻意碾磨沈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根,磨得沈言两瓣yinchun内黏膜一片惹眼殷红,一股尖锐的yin酸直冲那被尿道栓堵塞着的铃口。 “慢……啊、慢点哈啊……”沈言垂着头,绳子摩擦时,瑟缩的肩膀哆嗦得有如过筛。 Omega垂着脸,声音低沉轻颤,眼角依稀残存着昨夜留下的泪痕,两腿紧绷,脚掌痉挛地向上踮起着试图减轻麻绳与腿心之间的挤压力。 快感频频不断,让双性人顾不上羞耻心,喉咙里不停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垂出yinchun的小花核更加膨胀;而手持责打拍的狱卒则留着心、故意使坏去抽打那敏感柔软的花蒂,不时还兼顾到饱满的囊袋,打得沈言腰腿不住地哆嗦着扭摆,压在麻绳下的逼xue一次次流出yin汁,含吮着尿道栓的铃口缝隙间又冒出少许白浊。 许秋风不是沈言的买主,没有权限为沈言摘除尿道栓。G点改造带来的欢愉,让沈言的小rou茎昂着头挺了一整夜,可经历了一晚上的堵塞,里面最难熬的早已不是精水。 双性人皮rou白皙细腻的小腹相较昨日又饱满了些,只不过这回,里面蓄积的不再全都是jingye,连omega的晨尿也都一并堵在里头无法泄出。 起初尿意还不算难捱,沈言没意识到个中可怕性。直至麻绳磨得一股股极致的yin痒酸热不断地冲击着那唯一能够排泄的粉嫩马眼,腹中尿意愈发飙升,才让沈言终归意识到自己必须卑微羞耻地开口乞饶,否则就连排尿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没机会得到满足。 沈言斟酌着语气,边用余光小心观察着两名狱卒得意贪婪的面色,边忍耐着小腹深处灼灼上升的酸胀尿意。 “等……等一等,哈啊……”他求饶地眨着泪水浸湿的浓密睫毛,“我……不、奴隶申请去一下、嗯、洗手间……” 将这样羞耻至极的请求宣之于口,让沈言心中倍加难堪。可更令沈言毛骨悚然的是,那两个狱卒闻言眉毛竟高高挑起,露出一脸费解诧异,继尔嘴角又挑起别有深意的讽笑。 “洗手间?”两个狱卒语气顿时像是听到笑话般。 手持责打拍的狱卒扬起手中的黑皮拍,惩罚性地接连好几下狠狠打向omega软嫩的囊袋与蒂rou,打得omega不停呜咽,yinchun甩动着甬道里泌出的晶莹汁液,囊袋一阵激烈抽缩、蒂rou挤压变形,重新隆起候飞快地充血更显水嫩饱满。 “给我听好了,贱奴!”罚完,狱卒握着刑拍恻恻凑过脸,阴戾地咧嘴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