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栓/电击阴蒂囊袋/软刺手指J进zigongR点碾s致c喷
刻。 酸涩的快意逐渐削减,沈言空白一片的大脑适才重新朦朦胧胧地有了意识。 迟钝的思绪让沈言本能地不想再承受宫口毁天灭地的酸涩酥麻,他这才想起手里还有只车钥匙大小的遥控器。 短路的大脑令沈言难以多家思考,仓皇中的omega就像只突然找到笼子出口的幼兔,几乎没多想分毫便点下上面的红色按钮。 然而当电流自那三块分别贴附于阴蒂和囊袋的电击片猝尔蹿起时,omega才迟迟明白这同样是他难以承受的。三块四四方方的小薄片呈脉冲频率,电击着沈言饱满的囊袋和奴字烙印的阴蒂尖,电得两扇肥软yinchun都哆嗦着颤抖起来,湿红的尿眼蠕缩着张开,小roudong内软rou激烈地抽搐着,不一会儿就从深处喷出一股晶莹透亮的汁水。 沈言被电得泄出了尿汁继尔又潮喷,同时插在沈言zigong口的手指再次发力,直撑开xue口,把那布满了软刺的指腹完全插进紧致温热的宫腔里。 Omega的小腹比之清洗开始前又饱满了一丢丢,是zigong内膜泌出的yin液。在男人手指完全撑开xue口瞬间,宫腔口也如同决堤的坝口,腔里的yin汁掺杂着昨晚许秋风射进去的精水,再也兜不住地大量涌出。 湿软滑嫩的唇rou抽搐着,xue眼里流出的污秽腻液漫过每一道唇rou缝隙。看着那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水,朱利斯没发觉,自己的眼底居然略过一抹妒意。 怀里的omegasaoyin极了,被罗格拷问过,也被许秋风也cao过,兴许还被什么狱卒囚犯之类的搞过sao逼。肥嫩的唇rou翻得张扬yin浪,都是个让男人玩烂的yin烂货了,朱利斯心中恨恨想,但他胸腔里还是忍不住汹汹生起一团酸意。 他注意到沈言方才没握住遥控器,那车钥匙大小的白色小东西趁着沈言被电得发抖,从沈言指缝间溜了出去掉进床缝里。 “不,不嗯……” omega瞳孔紧如针尖,大腿根肌rou激烈地紧绷抖动着,反绑的手下意识朝遥控掉落的方向张开掌心,但他根本拿不会他的遥控器,朱利斯也不打算替他捡回来。 他就是要罚一罚沈言这贪吃男精的rou逼,最好电得双性人zigong里分泌出的宫液把精水全都冲洗出去,只留下属于沈言的、纯粹的薄荷清甜。 朱利斯也不明白自己心里究竟是从何时起有了那么多卑劣的想法,可他完全不以为辱。感受着怀里温软颤抖的身躯,出于一个alpha的本能,他只想把自己那些卑劣的念头,一个不剩地全都付诸实施在沈言身上。 于是男人碾弄zigong的力道再次加重,以软刺一寸不落搔磨着宫腔内的壁rou,不顾从床屏跌入他臂弯里的omega浑身都正像经受电刑似的颤栗,身体应激地不断打挺。 “啊啊……zigong、zigong要爽烂了……哈啊呀呀……” “医、医生……啊哈啊……求求你,饶、嗯、饶过奴隶的……saozigong、嗯啊医生……” Omega哭泣着,求饶的声音夹杂着止不住的甜颤。 zigong已经要yin透了,yin脑的效果彻底折返回身体。强烈的情欲燎烧着沈言,让他徒劳地做着最后的努力,可事实上沈言的求饶非但完全无济于事。 相反地,这颤软柔媚的哭叫越发引燃了朱利斯作为alpha心底旺盛的攫取欲。男人更过分地磋磨起沈言的宫rou,甚至又探入一根手指,半张着撑开宫口又捏住那刚刚自宫腔里寻到的敏感软rou,狠狠揪起又用力地揉按回去。 绵软的宫rou抽搐着,贪婪吮吃着男人蹂躏进宫腔里的手指,那温热清晰到无以复加,让朱利斯短暂地浮现出yinjing正在被沈言yinrou含吮的错觉。 可在调教营里医生私cao奴隶是要被解雇的,朱利斯没许秋风那么好运。妒意在yuhuo的烧燎下越来越浓,yin弄在宫腔里的指尖捏着omega敏感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