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甘油灌膀胱/责打拍抽花X/猥琐狱卒爆J尿肚美人/指J花蒂
沈言是在两腿间一阵伴随着刺痛的酸胀里醒过来的。Omega张开眼,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立刻感觉到那位于阴蒂一带的刺痛加剧。 “……唔……” 刺痛带来的不适让沈言拧紧眉头,口中不由泄出一声喑哑的呜咽。烙铁烫过的地方大约还没怎么愈合,沈言心道。 视野随着感知的归还逐渐清晰,很快沈言就察觉自己依然被捆缚在拘束椅上,只不过身上的龟甲缚红绳已经被拆了去,仅在白皙皮肤上留下若干道横纵有规律的花样红痕。 而在他身旁多了一支输液架,架子上挂着只医用无菌袋。里面是少半袋晶莹透亮的不明液体,正顺着袋底的输液器缓缓往下流。 起初沈言以为这里是医疗室,直到他的目光跟随着输液管另一端。那里居然连接着一根导尿管尾部,而导尿管顶部则牢固地置入进沈言不久前才泄过精水尿液的铃口里。 “……这、这是……”沈言瞳孔一紧,只觉迟钝的思绪骤然一炸,适才明白自己方才感受到的酸胀从何而来。 Omega蓦地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望向四周。周围早已不是方才那间刑房,又换到了一间更狭窄纵长的房间里,隧道状的房间里。 劣质的墙灯昏黄明灭有如一根根火把,而这里、包括沈言的拘束椅在内,并排摆放着十余架相同规格的刑椅,每台刑椅上都捆缚着一名处境此时与沈言一模一样的双性人。 周遭除了一丝丝轻微到不易察觉的谨慎呼吸声外,连呻吟都没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逼迫着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沈言偏过头打量着旁边两人,那是两个眉清目秀的omega,眼底充满了恐惧,目光偏侧着,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对面的墙,麻木又绝望。 墙上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除却在墙的正中间上方挂着一块老式led计时器,时间接近上午11点。 奴隶们仿佛都极其小心地秉持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汗水沿着额角凝结成珠、打湿了鬓边的头发,又顺着耳侧一滴滴滚落下。 他们究竟是在忍受着什么? 强烈的不安涌上沈言心头。 双性人困惑地眨了眨眼,待眼眶里的氲湿散去,看清奴隶们的下半身,沈言顿时感到脊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诡异寒凉。 这里其他的双性人肚子都明显地隆起着,小腹如同怀胎三月般饱满,而他们头顶无菌袋不同于沈言的,里面液体已然见底。 满满一袋的汁液显然都进了漂亮双性人的肚子里,看着眼前惊悚一幕,沈言也慢慢地感觉到那流淌过输液管的清澈液体,穿过铃口一滴滴钻入膀胱内的冰凉感觉。 “你醒了?在我的手底下睡过去,你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羡慕呢。”忽然,一个含着笑的男声冷不防响起在沈言另一侧视野盲区。 沈言吓得浑身倏一哆嗦,慌忙转过头,只见罗格不知何时进了屋,好整以暇地包间站在椅边,垂着头嘴角带笑,欣赏着沈言仓皇如同只兔子似的样子。 omega对上罗格幽幽投来的戏谑眼神,胸腔里的紧张感忽尔加重,他回想起方才昏厥前,似乎听见罗格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男人说,他就是买下沈言的那位主人…… 沈言心头惊骇不已,他不确信自己浑浑噩噩之际是否当真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方知罗格在B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