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鬃毛刷洗泬/刑椅吊蹆露批/刷搔G点宫口刺激Y叫c吹/g甲缚
出一抹潮红,红晕以乳珠为心向内蔓延。 但罗格似乎并不算太满意沈言当前的状态。 “你昨晚接待过客人,”男人朝着沈言的阴xue昂了昂下巴精准地指出,“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你要明白,这是对你主人的悖逆。” Omega压住心中的惶恐,男人的态度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大脑,去回想网络上关于调教营的可怖故事。 沈言想起昨晚许秋风提起过,那从安德兰德监狱点名买下沈言的匿名买主很可能是调教营里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沈言差点以为是眼前这alpha,不过沈言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毕竟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完全没有与罗格产生过任何交集,甚至也推测不到任何沈氏集团与罗格产生利益冲突的可能性。 “你居然不好奇我是谁,也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发现你接待过客人的?”椅子上的男人唇角挑着玩味的笑。 他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搁在两侧扶手,双手在身前轻松交叠,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脚尖朝着沈言有一下没一下晃动。 “……我见过你,在新闻上。”对于罗格沈言充满了警惕。 “哦?”闻言罗格忽尔一挑眉。男人微微仰头,左右稍瞟了眼周围的人,表情似像提防又像斟酌,片刻后脸上的笑意又重了几分。 “很好,这省去了我不少废话时间。那么我们开始吧,奴隶沈言。” 男人声音刚落,两侧面无表情的伏首随即擒住沈言左右手臂向后拖拽。白色的大理石地面陷下一块棺材大小的地砖,随着一阵履带传送的嗡嗡声,黑漆漆的地窗下,一张拘束椅缓缓升了上来。 躺椅嘭地一声闷响在地面落定,底座刚好与之前陷下去的地砖相同大小。 “昨晚小sao货接过客,先给他做个彻底的清理。”罗格轻轻一摆手,两个副手旋即将沈言朝着拘束椅拖拽过去。 他们按住沈言不安分的身体,把他的上半身牢牢按上拘束椅,在用束带绑定后又左右捞起沈言的膝盖,将他双腿呈大开姿态打开。 接连的姿势变动牵连着粗糙红绳来回不断地摩擦过逼xue,又因着两腿高高翘起打开的动作,使得绳子勒碾进软绵绵的嫩唇瓣越陷越深。 Omega喉咙里泄出一声又一声夹杂着欢愉与yin软意味的呻吟,中间明显隆凸起的白嫩小腹也向前一挺一挺地;而他高高翘起的双腿,两只脚腕则被分别锁在一根从屋顶秋千状垂下来的铜杆两端,铜有将近一米长,让沈言就算努力收拢膝盖也完全合不拢大腿根。 如昨日那般当着许多陌生人展露隐秘器官的难堪情形再一次发生在沈言身上,只不过这回比起羞臊,他更多感受到的是惊恐。 因为一根乌漆漆的柱状鬃毛刷,正顶在xue口前。 那鬃毛刷通体软毛看上去笔挺又柔韧,形似alpha的阳具,直径将近手腕粗。 它被一个蹲于沈言腿心旁边的副官拿在手里,尖锐的黑鬃毛正浅浅搔磨着鲍rou中间那水中柔嫩的小花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