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四)
既是无妄的折磨,又是命定的归途。 幸好还有那张偷拍的照片陪着他,以及他发过的誓。 饭菜上桌,卖相不错,钟琪动了筷子。 薛渡临心里有事,频频地朝钟琪瞅,看她慢条斯理地吃,眼珠子有点疼,从烟盒里磕出根烟叼住,点上,“怎么样,小霍子这儿的菜还合你口味?” 钟琪:“还可以。” 薛渡临被呛出口烟,扭头就走,“我去洗手间。” 钟琪快被他逗笑了,没拦他,转而放下筷子,用餐巾擦拭唇角。 “我以为董事长不会来。”霍恩回:“早知道让另一个厨师串休好了,他有一道拿手菜,董事长应该会喜欢。” 钟琪看向霍恩回,正好对方的目光碰过来。 四目相对,一个深静,一个暗涌。 钟琪:“有机会可以试试。”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还会来? 霍恩回的心稳定不少,正要开口,钟琪放下餐巾,手伸进包里,再拿出来时,指间夹着张卡。 他瞳孔微微地缩紧,猛地站起身,“董事长,我去打个电话。” 钟琪抬眸,霍恩回已经转了个身。 霍恩回出了大厅,站在僻静的走廊中,脸sE难以抑制地泛起白。 他想过她会拒接再见他,但没想到她会这么g脆果断,而且是用他最厌恶的方式。 是因为他没忍住,不应该这么早去见她? 还是之前的交谈和碰面,得到的答案都是错觉,钟琪已经对他腻烦到了迫不及待的程度? 又或者是,她就这么喜欢给她戴上戒指的人?! 另外一端,钟琪将卡放在了桌上。 他明白她当时要他离开的理由,也很清楚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的理由。 本是不会再有碰面的机会,如果有,她不介意留一点情面。 但她现在介意了。 钟琪用指尖抵住卡,推到方桌正中央,余光扫到餐厅的Ye晶屏幕,而后眸光凝住了。 午饭时分,怕吵到客人,音量开的很小,画面却很清晰。那上面正放着新闻,底端是一行字迹清晰的简报:今日上午,澳丹创始人江聿城突发急症。 画面从主持人的播报转为医院,有细小的解说声传来:“……在作客本国驻新加坡大使馆时突发急症,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目前尚在昏迷中。据澳丹董事会透露,澳丹创始人江聿城在一个月前,已经确诊患有颅骨溶解症。颅骨溶解症在全世界范围来讲极为罕见,目前致病原因尚不清楚,且没有治愈的病例……” 薛渡临回来时,看看桌上的卡,再看手指尖抵着卡的钟琪,忍不住问她:“你就来给他这个的?” 钟琪没应,也没动,甚至没看他。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幕上滚过新闻结束时才放的幕后表。 薛渡临回头,伸手在钟琪眼前晃了晃,“钟小琪?” 钟琪很慢地抬了下眼,却不知道怎么会牵动手腕上的神经,带出骨骼和筋络的撕扯的疼。 —————— 心情太差,我写两天拔牙去。 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