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送走耶律大石给韩世忠开b

   金兰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打不下来就找外援，这太监挺会办事啊。”

    完颜晟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王妃的意思是……同意？”

    金兰挑了挑眉。

    “你们想同意？”

    完颜晟和完颜宗弼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燕京是辽国的南京，兵精粮足，易守难攻，”完颜晟说，“我们早就想打了，只是一直顾忌宋金盟约。现在宋朝主动请求，那自然再好不过。”

    金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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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愣住了。

    “反对？”完颜宗弼皱起眉头，“为什么？”

    金兰坐起身，让完颜宗弼从她身上下来。

    “因为没必要。”

    她走到地图前，指着燕京的位置。

    “打下燕京，然后呢？还给宋朝？”

    完颜晟点点头：“盟约上写的……”

    “盟约是死的，人是活的，”金兰打断他，“为什么要把燕京还给他们？”

    完颜宗弼的眼睛亮了。

    “王妃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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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思是，一鼓作气，把整个辽国拿下。燕京、西京、南京——所有辽国的土地，全部收入囊中。”

    完颜晟愣住了。

    完颜宗弼愣住了。

    连完颜宗辅都愣住了。

    “全部？”完颜晟的声音有些发抖，“那……那宋朝那边……”

    “宋朝那边怎么了？”金兰看着他，“我是宋朝的公主，宋朝那边我说了算！”

    完颜晟说不出话来。

    金兰继续说：“童贯两次攻打燕京都失败了，损兵折将。就这点本事，也配要燕京？也配要燕云十六州？”

    她指着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

    “整个辽国，都是我们金国打下来的。凭什么要分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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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内安静下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还有一丝——狂喜。

    他们一直担心金兰会反对攻打宋朝的城池，毕竟她是宋朝的公主。但现在，这女人居然比他们还狠——不但不反对，还要把整个辽国都吞了。

    “王妃，”完颜晟小心翼翼地问，“您……您不是宋朝的公主吗？”

    金兰看了他一眼，笑了。

    “我是宋朝的公主，”她说，“但我也是金国的王妃。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懂吗？”

    完颜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懂了。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懂了。

    这个女人，对宋朝没有半点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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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

    “臣明白了，”他跪下，一字一句地说，“臣这就去安排。”

    完颜宗弼和完颜宗辅也跪下。

    “臣等遵命。”

    金兰摆摆手。

    三个人站起身，退了出去。

    走出毡帐，完颜晟深吸一口气，看向完颜宗弼。

    “老四，”他说，“你怎么看？”

    完颜宗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比我们想的还狠。”

    完颜宗辅点点头：“她根本不在乎宋朝。在她眼里，宋朝和辽国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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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晟看向远方。

    远处，燕京的城墙隐约可见。

    “那就打吧，”他说，“把整个辽国都拿下。”

    一个月后，燕京城破。

    金军的大炮轰了整整三天，城墙塌了十几处。城内的辽兵早就跑光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完颜晟骑着马，走进燕京城。

    街道两旁，百姓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