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又嫩又软,很热,特别的热,热的他都要化了。
凶悍,就连坐着都没能减低一分一毫的压迫感。 陆谦张了张嘴,到底是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最后只能龇牙咧嘴的无声念叨了几句。 像是有感应般,齐耀忽然抬头,他吓得赶紧转身,从炕头爬上了炕。 动作一气呵成。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齐耀被气笑了。 他到底是哪里让他这么害怕?他有这么吓人吗? 老鼠胆子。 炕上有一床叠起的被褥,陆谦摊开铺在了炕头,想了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铺在了炕梢。这个小屋的炕原本也不大,能睡下三四个大人,这么铺上两床褥子,中间大概就剩下个不到半米左右的距离。 陆谦砸了咂嘴,脱掉身上披着的棉袄拉扯成一个长条,摆在了两床褥子的中间,又捏了捏,让它稍微立起来一点,这才钻进了被窝面向墙躺好,三两下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蝉蛹。 今天晚上家里人多热闹,炉子压的晚,现在炕上还热乎的很,尤其是炕头。 齐耀洗完脚出去倒个水抹把脸的功夫,陆谦已经热的身上有点冒汗了,小脸红扑扑的,不想松开裹住自己的被子,只能悄悄把被子一角揭开一条小缝,放放风。 从打今天遇到这人一直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事儿是顺顺当当的,这狗男人克他啊! 陆谦愤愤的想着,满腹牢sao,不知不觉,迷糊了过去。 齐耀熄了灯,就着点外头的月光,摸黑脱衣服上了炕,把被子虚虚的搭在身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闭上眼睛。 赶了两天的路没怎么歇着,晚上又喝了点酒,可脑子却是格外清醒,睡不着。 这下,是真的离开部队,回家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撒谎了。 如果不是这一年多来,家里一封接着一封的信,希望他转业回家跟媳妇儿好好过日子,他是不会主动提前申请退伍的,可能会在部队待到无法执行任务的那一天吧。 他其实有想过,自己再努力拼几年,争取升个更高的职位,到时候就可以申请家属随军,把媳妇儿接过去一起过日子,然后慢慢的再让家人都到县城去生活。 只不过像他这种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义务兵,想要军功那都得是拿命去拼的,到底有没有命熬到那一天,又或者是一年还是三年,还是五七八年,他自己都说不准,自然就没有把这种想法跟家里人讲。 自己常年不在家,不管是对于爹娘兄弟,还是这个媳妇儿,他心里都是有愧的。 所以,他不怨陆谦之前看上别人,也没啥资格去怨。 又或许,归根结底,他当初就不该回来结婚娶媳妇儿。不然也不会让爹娘跟着cao心担心,自己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挺失败的,齐耀车策划嘴角。 视线适应了房间的黑暗,透过小窗子照射进来的光线变得亮了不少。 齐耀翻了个身,面向炕头的方向,入眼的是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卷,最上面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睡的有点乱,中间的棉袄已经塌了下去。 这次回家,最大的意外就是这个人了。 原本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他也做好了跟那样的他过日子的准备,可在大队部外面见到他的时候,即便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