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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删就帮他外祖家把他排挤出国去。”唐贺说。 白越文慢慢在沙发上躺下,漂亮妩媚的双眼半睁着。“狙,都可以狙。他mama我现在都懒得管了,我想让他赶紧滚。” 他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唐贺听得揪心,又安慰他许久才挂了电话。 唐贺的电话一挂,陆岭那边电话又打过来了。 “越文,我是来和你道歉的。”陆岭说,“今天给你看的那张照片,的确不是你本人,是合成的。几年前那些照片,早就被你们连着那些设备一起毁掉了,不是吗?我当时重新整理熟人的联系方式都花了不少时间。” “那是你活该。你觉得我们能把你所有联网不联网的电子设备毁一次,就不能毁第二次吗?”白越文说,“没事我就挂了。” “别挂,越文,”陆岭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说,“算我求你。我很久没有听你说话了,你微博和推特都只发画,都没有一点关于自己的东西,我看见你的画我都在想……” “说够了没有?”白越文打断他,“我几年前就觉得你所剩无几的脑组织每天思考的只有怎么把那么多jingzi排出去,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 陆岭丝毫不生气白越文骂得难听,说,“今天不该用假照片吓你,我很抱歉。我知道你现在没办法接受我,但是我还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先做你的朋友,普通朋友就可以了。至少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可以吗?” 陆岭放下手机,说:“他回了我一个哦,挂电话了。” 心理医生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多尝试一下温和一点的方式,先让他愿意和你接触。” 他在几年前开始和陆岭接触,那时候他天天被迫听人的备胎情感经历和作为强制爱里的强制方得不到另一方感情的痛苦,如果不是他受过专业的训练还收了钱,不然早忍不住把人扭送进派出所了。现在,他又被迫给这个试图追妻的病人做心理辅导,尽量让他不危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当真是生活不易。 听到电话那头骂人的时候医生其实很想说骂的好,但是也怕陆岭受不了刺激报复社会,流了一身冷汗。 太刺激了。 “是比之前好多了。”陆岭思考了一会,说。 之前他试图来硬的,被泼了两杯咖啡,现在身上还有一股咖啡味。 白越文挂掉陆岭的电话,给唐贺发了条语音:“陆岭刚刚又给我打电话,说今天那几张照片是换头网图,我觉得他该喝点农药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