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鬼混回来了
一种慢得折磨人的节奏在白越文后xue里顶撞,动作间带出不少透明液体,“周权?陆岭?还是我弟弟?” 说到弟弟两个字时,唐贺感觉到白越文的xuerou一阵阵绞紧,心下了然,原来是他这个亲弟弟,又妒又恨,忍不住狠狠顶了几下。“唐信才十九岁,有什么比我好的?难道他比我大?” 白越文被这几下深插带来的汹涌快感弄得差点昏过去,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茫然又可怜,好似他真的什么都没干,一切全是唐贺在疑神疑鬼一样。 唐贺捏着白越文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白越文一直不太经cao,唐贺稍微干狠一点就会失神,随着顶弄发出甜腻的哭声与呻吟。而唐贺恰好又很喜欢他被这副痴态,三回中总有两回是要整治得他下不来床的。这回也是,直到白越文彻底累得昏睡过去才被放过,这时天色已经见亮了。 “唐信好还是我好?”唐贺轻轻捏住白越文的鼻尖,不死心地追问,却只换来软绵绵的一巴掌,只得愤愤不平地睡了。 白越文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 他摸来手机一看,信息和未接来电加起来几十条,差点想直接摔了手机继续睡。 白越文扶着后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无视唐信前面长短语音和文字混杂的十来条消息,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以后半夜赛车这种作死活动别喊我,昨晚差点被你哥弄死。” 他又看一眼唐贺的消息栏,发现这人白天就给他发了三条消息。 -我去公司了。 -醒了记得回信息 -午饭在冰箱里,醒了记得吃。 白越文回了他一句“醒了”就按了锁屏,晃晃悠悠地下床热饭去了。 唐信这次没有秒回,白越文猜他是被唐贺制裁了。 不过好歹他俩是亲兄弟,唐贺肯定不至于把唐信弄死,所以白越文也不太担心,把唐贺留给他的鸡丝粥热好吃完,拿板子画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