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深复杂,浓烈情感迸发,越克制越深陷其中
外面天色渐明,殿里却黑沉沉一片,沈昭半坐在床上脸色阴郁难看,他自认为那次那夜是意外,从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竟在梦里对自己的亲生骨血做出了那样有背伦常的事。 现在想来梦里的事他居然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是还带有一丝期待,沈昭眼睛黑沉一片,不知坐了多久后他叹了口气,充满了复杂晦涩,他可能真的不正常了。 沈祈不知道此时他的父皇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父皇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明明每次独处时父皇看过来的目光和以前一样温和又慈爱。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沈昭看他的目光则是复杂又深沉,浓烈的情感迸发而出。 自从那日后,沈昭在面对太子时,总会不自觉的关注以前不会关注的地方,温润如玉的脸颊,殷红的不断张合的唇瓣,还有露出在外的那一节精致又漂亮的锁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忍不住流露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想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想让那张充满了亲近孺慕的脸颊染上情欲的色彩,想把人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经出现,沈昭就会狠狠将之压下去,继而披上温和慈爱的面皮,只是,每当看着太子那张亲近的脸,内心的冲动日盛一日,他感觉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野兽了。 外人看来皇帝和太子还是和从前那般父慈子孝,感情甚好,只是唯有沈昭和太子知道,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虽然很薄,但是却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父皇,北羌,南蛮,匈奴等几个游牧部族派使者前来朝贺,近日就会到达京城,鸿胪寺正请示该以各种礼仪迎接前来的使者。”沈祈一脸严肃。 沈昭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处理着奏折,头也不抬,淡淡道,“你以为该以何种礼仪?” 听到这话,沈祈略微思索一下就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派礼部侍郎前去接见最为妥当。” 沈昭拿着御笔的手一顿,将笔放下,抬头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太子,脸色平静,语气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为何如此说?” 沈祈知道父皇这是在考验他治理国政的能力,微吸一口气沉声道,“父皇,近几年边疆时有摩擦发生,北羌,南蛮还有匈奴皆对我雍朝虎视眈眈,这次派使者前来朝贺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儿臣猜测可能是为了打探我朝虚实,如果派皇亲重臣去接见可能会让他们以为我朝是怕了他们,更甚者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派礼部侍郎前去一则符合礼仪,二则是让他们知晓我朝并不惧怕他们。” 脸色露出一丝满意,沈昭语气温和道,“太子所想很对,就按照你说的去办,此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听到父皇对他的认可,沈祈脸色一喜,忙躬身道,“儿臣遵旨。” 沈昭看着面前的人,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却流露着复杂深沉之色。 如果沈祈抬头去看,就会发现此时他敬爱的父皇眼里充满了浓烈的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意味。 只可惜他此时一心只在朝政上,或者说他看见了但并未往深处想。 太子走后,沈昭终于扯下了慈爱的面具,她抬头看着已经走出去的人眼神深沉漆黑,旁边站立着的郑盛低头不敢发出一言,额头上冷汗直冒,陛下竟对太子有了那种心思,如果自己不是陛下的心腹,估计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宫里了。 沈昭目光幽深的看着窗边的盆栽,语气淡淡道,“派去盯着太子的暗卫可有消息传来?” 郑盛小心组织着措辞,“启禀陛下,暗卫来报,太子殿下昨日早起去看望了赵侧妃,然后又去了礼部商议番邦外族使者的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