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怎么有人在做的时候g审问啊?
吕冬生走路没注意脚下,绊了一下,顾吝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冷不丁道:“你是刚长腿吗。” “我就是刚刚走了一下神。”吕冬生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你是不是想说我像小美人鱼?想夸我可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捉摸不透的直男顾吝松开他,又不理人了。 胳膊上被抓住的地方还微微发热,留有他掌心的余温,吕冬生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指,催促道:“走啦,你非得离我那么远吗。” 顾吝不跟他并肩走在一起,而是始终落后他一步的距离,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身后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后颈,叫人根本无法忽略,吕冬生不由缩了下脖子。 脖子是动物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地方,对他而言无异于蛇的七寸,顾吝没事成天盯着他后脖颈看干嘛? [你不懂。]小花调侃,[这是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动瞬间。] 吕冬生一点不觉得浪漫,只觉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仿佛他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开膛破肚,拆吃入腹。 ——物理意义上那个吃。 其实顾吝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注意吕冬生。 他最近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总是不自主地注意到吕冬生袖口探出来的手腕,过分苍白的脚腕,趴在桌上,衣摆蹭上去时偶尔露出来的一截腰肢,以及衣领里纤细的脖颈——像个变态一样。 [晋江被动技能:盯他后脖颈。]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心烦,顾吝克制地错开目光,一路上再没有开过口。 半夜十二点,吕冬生扶着墙摸黑进顾吝的房间,进门后熟稔的把门反锁上。 顾吝刚躺下,听到响动坐了起来,就着今夜惨淡的月光,看见吕冬生脱干净衣服上了床。 “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吕冬生说着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顾吝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对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白日里他们就是普通同学,甚至话都说不上几句。可到了晚上,吕冬生就会做贼似的爬上他的床,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跟他zuoai。 这样的关系算什么? 同学不完全是同学,恋人更算不上恋人,感情都没有,又何来偷情一说。 但确实除了偷情,一时竟没有第二个更合适的词了。 他们的勾当只会在半夜进行,白天吕冬生最多就是动手动脚,口头上占点便宜。 电影中,苏丽珍每次约情人见面都在半夜。而在文学作品中,夜晚除了隐秘,安全,更隐喻他们见不得光的恋情。 就像他和吕冬生做的事,发生的关系,包括他身上那个“不正常的”,“天生带有性暗示的”女性器官一样,一样见不得光。 顾吝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公交车上的那首圆舞曲。 “顾吝。”吕冬生放软语气,小声问,“你今天累不累?” 顾吝微微侧过头:“要做?” “嗯。”吕冬生往他那边挪了挪,“我想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