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人和蛇也会有生殖隔离吗?
,仅仅是使用而已。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怎么搞得像是被他强迫的一样。 “你要不想做就从我身上滚下去,那玩意长你自己身上,我是还能强迫你干我吗?”吕冬生越说越气,又抬腿软绵绵地踢了他一脚,“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顾吝下意识抓住他的脚腕,很细,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吕冬生抽也抽不回来,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恼羞成怒地叫他撒开,顾吝这才松开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吝似乎想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财、色、名、食、睡,是人身为高等动物的正常需求。 有欲望本是人之常情,只是顾吝多年来克己禁欲,不论好坏,一味地压抑。诸多欲求未得以排解,如今乍一放任,便如雪崩般溃泄。 所以他努力控制,又屡次失控。 明知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却还是放纵自己犯错。 他并非没有分寸的人,相反这些年循规蹈矩到了一种苛刻的地步,以至于几乎丧失了为人正常的感情能力。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欲望。 所以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吝的脑子一向很好使,逻辑思维系统优秀,要组织语言归纳总结,讲明白一件事再容易不过。只是他不觉得自己用“使用”这个词有哪里不对,更不知道吕冬生生气的点在哪里。 从根本认知上就出了问题。 顾吝在床边坐了一会,才起身想抽两张纸给他擦擦眼泪。 吕冬生以为他要去洗澡,心里腹诽这炮友做的真实在,一点感情都没有,提上裤子就走,生怕他多想似的。 却见顾吝走到门口将手伸向开关,吕冬生急忙叫住他:“别、先别开灯,我还没穿裤子!”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顾吝已经打开了头顶的大灯。 强光刺激得吕冬生眼皮一颤,他半阖着眼,睫毛打湿黏在一起,脸上满是泪痕。脖颈上赫然一道青紫的手印,面上也透着极其狼狈的血色,仿佛是惨遭凌辱的失身少男。 适应了光线,吕冬生缓缓低下头,面色沉痛地看向两腿之间。 “草。”梅开二度。 顾吝不确定的是性向。 而他不确定的是性别。 顾吝问:“怎么了?” 吕冬生悲恸道:“又合上了。” 顾吝想安慰他,但显然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压根不会安慰人,“收放自如”到嘴边了,又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大合适,干脆保持沉默。 “我有一个问题。”吕冬生神色恍惚地开口。 顾吝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如果你射在里面,然后开了灯,我的逼又合上了,那你射进来的jingye会到哪里去。”他如此发问,“如果留在了里面,那最终会通向哪里,或者说像什么特殊空间一样,下次打开又会重新流出来——还有我会不会怀孕?” 顾吝眼皮轻轻一跳:“你还能怀孕?” “可以吧,海棠好多孕期py呢……而且你们晋江不是也有男mama带球跑的生子文吗。” “你是蛇。” “耽美文又没有生殖隔离。” 吕冬生说完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顾吝,顾吝也定定看着坐在床上的他,四目相对,久久一言未发。 “怕我怀孕?没事的,你也没内射啊。” “不带套,体外射精也有一定概率产生妊娠。”顾吝临时向他普及基础生理知识,“不过要jingzi活性很强。” “那完了。”吕冬生缓缓倒下,“你们晋江男主一生要强,jingzi活性必须得强啊。就按这两个星期的频率来算,现在我少说也怀了八,不,九胞胎了吧。” “……” “……有烟吗?” 你还得来跟事后烟压压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