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除了是处以外一无是处!(恋哭癖有
冬生今天是直接穿的那套新校服,一天下来浑身都难受,尤其是后颈和大腿内侧,他估计都磨破皮了,毕竟海棠受在某些方便一向天赋异禀。 要么身娇体弱,一推就倒。 要么下面会发大水,睡他的攻得像是大禹一样会治水,下面那根玩意描述起来仿佛就是根定海神针。 不然就是哪哪都敏感,像吕冬生这种指定部位敏感度加倍的,豌豆公主见了都自愧不如。 好不容易回了家,吕冬生连忙脱掉校服,直奔浴室。 却忘了自己没有干净衣服换,于是洗完澡只好套上顾吝的白T,上身了才发现他们体型相差居然有这么大。 顾吝穿正合身的衣服,怎么到他身上就垮了,长度刚好盖过屁股,要是再大点完全可以当裙子穿。 吕冬生摸进顾吝房间,走到床边踢了下他的腿,问:“可以借条内裤吗,我没有裤子穿了。” “你不是自己带了行李?”顾吝刚抬头瞥见他这一身,又迅速低下头。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来见你找一身像样的衣服有多难,海棠市那么多人硬是凑不出一条裤子,更别说内裤了。”吕冬生说着又踢了一下他,“你干嘛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这副样子怪纯情的,吕冬生顿时玩心大起,倾身靠近他,又单膝压在床沿。 年久老化的木质床板发出“咯吱”的响动,那种煽情的,极为暧昧的声音犹如一记催情良药,一时间空气都被催化得稠滞起来。 “顾吝,你看着我。” 这下顾吝不得不抬起头。他总是面无表情,神情寡淡得倒人胃口,身上却又莫名有种若有若无的色气,从眼角眉梢和唇峰流露,光看一眼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哪怕是吕冬生这种,厌恶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厌恶到了极点的,非但不讨厌,甚至看了还想睡他。 两双眼睛无声中对视,目光胶着在一起,如有实质般叫顾吝感到呼吸困难。 “你是单眼皮诶。”吕冬生才注意到他眉骨阴影下的小细节,俯下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他的眉眼,“好酷。” 他伸手想碰一碰,刚有动作就被顾吝抓住了手腕:“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我就动。”吕冬生挣开手腕上的桎梏,如愿摸到了顾吝的眼睛,甚至还用脚尖轻轻蹭起了他的小腿,“我不仅动手,我还要动脚。” 顾吝从不自诩是个好脾气的人,这下连有限的耐心也被他消磨了个干净,扣住吕冬生的腰一把将他掼到床上。 吕冬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只手扼住了脖子,左右没能挣脱开。 随着那只手越收越紧,他的换气声越发急促,逐渐憋出痛苦的喘息声。 强烈的窒息感席卷,那抹无限趋近于血一样的赤色从他的脸颊逼至脖颈,额角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