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和影卫
庚一待在树上护卫,冬天的寒风吹透单薄的影卫服,因为要隐藏身形,不能用内力取暖,索性他早就习惯了 忽然屋内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庚一瞳孔一缩身形猛的闪进屋内,屋内桌椅翻到,主人坐在长椅上,身上插了把刀,生死不知 而那个刺客也受了伤,被几个影卫按倒在地,庚一看着主人,视线看了一圈,同他一晚值夜班的影卫一共有五个 而他们五个想来定是活不成了,做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被千刀万剐 没有上前救治主人,庚一对于医术的知识仅限于包扎伤口,倒是怎么用毒杀人他所知甚详 所以当被刑堂押走时,庚一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被医师团团包围的主人 刑堂的暗室里没有阳光,只有永不熄灭的烛火昏黄闪烁,庚一不知道自己在刑堂呆了多久 时间的概念在酷刑下早已模糊,他只觉得身体从外到内都在疼,腹中像是裹了团带针的抹布,翻来覆去的搅动着脆弱的脏器 庚一感觉自己的生命逐渐流逝,似乎快要到了解脱的时候 经年昏暗的暗室闯进一抹亮,庚一勉强抬头就看到主人走了进来 庚一猜测,或许是主人觉得光是刑堂责罚不够,他想要自己动手 但出乎意料之外,主人扯断了绑在庚一身上的麻绳,将他抱在怀里 红血随着接触沾染了主人浅色的衣衫,庚一仰头看向对方,用沙哑的声音恳求 “属下可以自己走……还请主人…莫要……咳咳咳……” 涌上来的血块呛得庚一说不出话,他死死捂着嘴压抑着声音,而他的主人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 “庚一,别急着自讨苦吃,一会有你受的。” 闻言庚一抿紧嘴唇垂眼不在出声,既然主人想亲自责罚他,他可要尽力撑得久,让人尽兴 屋内的炉火烧的很旺,庚一已经开始麻木的伤口又撕心裂肺的痛起来 平躺在床上,庚一只觉掌下一片潮湿,想来定是他的污血染上了主人的床榻 他克制着身体因为失血不自觉的颤抖,安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无论是鞭子、针刑还是毒药,他现在的状态其实都撑不了多久 “疼得狠了就咬手帕。” 口中忽然被塞了一块手帕,庚一看着端来一盘刀具的主人,眼睫发颤任命般闭上眼睛 布料从血缘凝固的伤口处撕开,像是被刀子再一次划开一样,庚一呼吸粗重,没有咬嘴里的手帕,手指紧扣着床单压下痛呼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这场酷刑,庚一眼睛滑进了冷汗,滞涩的厉害,他刚喘上一口气,紧接着如同被生生烫掉浑身血rou的痛,让刚刚松懈的庚一惨叫出声 影卫受刑不得出声,庚一本就苍白的脸惨白一片,他一个翻身下床跪地请罚,身体因为疼痛不自觉发着抖 “属下受刑出声,请主人责罚。” “呆好别动。” “是。” 随着话音落下,药粉撒下庚一死死咬牙承受着那些痛楚,直到主人停下,身上的灼痛缓缓的变成了清凉的感觉 刚刚还在痛的伤口也没了感觉,庚一知道刚刚误解主人了,他咬了下舌尖再度开口 “属下错会主人意图,沾污主人床榻衣衫,还请主人责罚。” “躺回床上,我给你药是给你治伤,而不是罚你。” 陆异看着影卫血rou模糊的手指,将回春散收了回去,回春散顾名思义,是极好的伤药,可腐骨生rou,但药性极烈,一般人受不了 这药连善忍痛的影卫都有些受不了,若不是他看影卫身上的伤实在太重,他是不会用的这药的 拿出性温的药膏陆异轻声开口 “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