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着躺在顾言身侧。

    顾言深吸一口气，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对方低垂着眼眸，翘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林承：“为什么，亲亲，为什么，骗我。坏哥哥，说话不算话。”

    “这里，”林承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好难受，好想哭…”

    他执着地问着：“为什么，亲呢？喜欢才亲亲，为什么，要亲呢。”

    所以喜欢她吗？为什么呢，那之前说的都是骗他的吗？

    肯再提起这件事了，应该是愿意给自己机会解释了吧？

    顾言连忙解释：“喜欢才能亲亲，所以哥哥没有亲她，因为哥哥只喜欢承承啊。她喜欢哥哥，但是哥哥从来没有答应过她，那天哥哥喝醉了，以为是宝宝，所以才没有及时推开她。”

    林承：“又骗人，看到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顾言小心避开林承的右手，翻身虚虚压在对方身上，：“哥哥从来没有骗你，有时候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是承承的眼睛骗了承承。”

    林承眨了眨眼：“眼睛？骗人？”

    “是，因为离得很近，所以看起来就像亲了一样。其实什么都没有。”

    “没有骗我？没有喜欢她吗？”

    顾言郑重其辞：“没有。”

    他将手贴在林承的心口，感受着那里的心跳，“哥哥保证，以后不会再让承承心痛痛了，也不会再难受了。承承相信哥哥吗？”

    林承直视着顾言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嗯。”

    顾言试探着问道：“哥哥想亲你，可以吗？”

    林承没回答，却闭上了眼睛。顾言鼻子一酸，没忍住差点哭出来。

    失而复得比什么都让人更加珍惜，他无比珍重地吻上林承。

    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温柔、深情。

    浅尝辄止，顾言鼻尖贴着林承的鼻尖，说道：“承承或许不知道，第一次亲你的时候，哥哥就发誓，这个宝贝一定要亲一辈子。喜欢你的那一刻起，哥哥就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他问林承：“宝宝知道一辈子吗？”

    林承：“很久很久。”

    顾言：“对，很久很久。”

    但是又很快很快，一辈子这么快，下辈子在一起也不够啊。

    顾言：“久到变成老爷爷了，我们也还是在一起。”

    “像张爷爷一样？”

    “对，头发白白的，皮肤也皱皱的，老到走不动路了，我们仍然陪在对方身边。”

    林承皱起眉毛，不赞同道：“不要变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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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以为他是不想变老之后变得很丑的样子，于是安慰道：“就算承承变成小老头了，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老头。”

    林承却说：“嬷嬷头发，白白了，不能走路，看不见嬷嬷了。不要变老爷爷！”

    他记得，那时嬷嬷的头发全白了，已经不能走路了，每天都躺在床上，再后来，他听不见嬷嬷说话了，也看不见嬷嬷了。

    如果他们都变成头发白白的老爷爷，就不能再看见对方了。他不要变成那样，哥哥也不要变成那样。

    顾言没想到林承不想变老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嬷嬷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承承和哥哥以后也会去的，但是承承别怕，到时候我们会在那里相遇，因为哥哥一直都在。承承去哪里，哥哥就去哪里，只要承承转身，就能看见哥哥。”

    如果有轮回，每一世我们都要在一起。所以不要怕，宝贝，不论你轮回何处，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可以，不要见她了吗？”林承手指扣扣顾言的睡衣纽扣，小声道：“不喜欢。不想见到。”

    顾言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拉起林承的手亲了亲指尖道：“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宝宝说不见那我们以后都不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