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睡前来一发,安睡好眠。睡醒来一发,神清气爽。 顾言的心情舒畅美丽,嘴角咧到了太阳xue,一整个上午就把林承按腿上亲亲抱抱。小傻子被亲烦了也不会拒绝不会抗议,只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委屈地哼哼。 一个电话打断了正在亲密的两人。 顾言抱着林承亲得正欢,被打断有些不耐烦,看到来电人直接无语了。 “喂!” 对面的人故意捏着嗓子道:“小言子,干嘛呢?” 顾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胡辰松没个正经儿,有些生气道:“你他妈的,把店扔给我照料,自己回老家逍遥快活去了!” 顾言无语:“说得好像这店不是你的一样。” “那当初回去你也没说要这么久啊!他妈的,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起早贪黑,饭也没时间吃,瘦得我爹妈都不认识了,就为了这破店!” 胡辰松说着说着演了起来,顾言听得耳朵烦,“你能闭嘴吗?没事我挂了。” “诶别别别!”胡辰松不装了,但还是吊儿郎当的,“我就想告诉你,过两天我也回去了。” “你回来做什么?” “靠!我不得回去过年啊?!”胡辰松又大喊起来,“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快到春节了。” “不知道。” “过年了兄弟!过!年!了!!” “知道,别喊了。”顾言确实没注意看日历,没想到他已经回来三个月了。 “哪天回?”顾言问道。 “就22号,中午应该就能到。” “嗯。” “我和我爸妈一起回去的,不用来接我。” 顾言心想我也没打算去接你,这么想着,他也这么说了。 胡辰松又要装模作样控诉,顾言赶在他开口前把电话挂断了。 胡辰松回来那天正值好天气,天气晴朗,出了会儿太阳,但风还是有点大。 顾言和林承在村口的大树下看大爷们下象棋。他是看不懂的,但林承似乎对这个感兴趣,一看就能看一整天。 临近中午,大爷们结束棋局要回家吃饭了,林承还有些意犹未尽,不情不愿地跟着顾言准备也回去。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言子!” 顾言转头一看,正是胡辰松那二货。 三辆摩托车载着人往这边驶来,胡辰松长腿一跨,跳下车。 “没让你来接我,倒是来村口等着了。” 顾言:“你想多了。” 胡爸胡妈也下了车,大包小包的行李从车上拿下来,付钱后让摩托车师傅走了。 胡辰松背着个大背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捋了捋自己被吹乱的发型,“咱村这路什么时候修啊,妈的快把我颠吐了。” 顾言深有体会,勉强同情了胡辰松一秒。 顾言又和胡爸胡妈寒暄几句后,胡辰松说:“我先回家收拾收拾,等会儿过去找你啊!” 胡辰松几年前和顾言在S省合伙开了家火锅店,赚了钱,在那边买了套房,把父母接过去住后,一年到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老家祭祖。 他爸和胡小八的爸是亲兄弟,不过胡家阿公过世后,两兄弟就分了家。 胡辰松对他二叔一家不讨厌,但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分了家,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对于胡小八这个堂弟,他却是看在眼里的,二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也知道堂弟在家里不好过。 可心疼之余,胡辰松能做的也就是在过年回来时给堂弟多塞点钱。不过最后到了谁手里,却是不知道了。 顾言到家没多久,热了几个菜刚准备吃午饭,胡辰松就来了,跟掐着点似的。 “一起吃点?”顾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