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桌脚磨B,弹B,开b爆C,喷N,受第一人称(下)
经过这两次玩闹,秦菲时和葛鄞也就更加亲近。他过去为了学习牺牲掉了太多的空闲时间,和葛鄞认识之后才渐渐懂得劳逸结合。眼下也能维持住日常开销,还可以省下钱来寄回家里,压力减轻了许多,终于有了时间。 而自从和葛鄞相贴之后,他愈发迷恋,真成了听话的小狗,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葛鄞身边。而葛鄞怎么可能拒绝,也同样喜欢,有种刀尖舐蜜的感觉,又沉迷又害怕,情不自禁地陷入甜蜜芬芳的氛围之中,唯恐是梦。 葛鄞去图书馆,秦菲时就和他一起,两个人没什么互动,只是各坐一个座位,不说什么,时光静静地流淌,偶尔转头相互看看,静谧又美好。 他们一起去玩,葛鄞走累了,秦菲时小心翼翼地提议背他,结果没想到葛鄞的奶子会压在他的背上,又软又大,一走,奶子就止不住一颤,一颠一颠的,顶着秦菲时的后背,搞得两个人都脸红得要命,一声不吭,羞窘地走,但谁也没有开口说不背了。 而在宿舍里,葛鄞也不会立刻就爬到上铺去休息,而是坐在秦菲时旁边,两个人一起看剧。看着看着,葛鄞就忍不住把头靠在秦菲时的肩膀上,结果秦菲时红着脸说:“这样对眼睛不好。” 葛鄞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又羞又恼,气秦菲时是个木头,但秦菲时随即犹豫了一下,把他揽到怀里,脑袋靠着脑袋,红着耳尖说:“……这样……会更舒服一些。” 葛鄞闻着近在咫尺的秦菲时身上的香气,一点儿剧情内容都看不下去了,脖颈通红,低声说:“……桂花味?” 秦菲时目视前方,手搂着葛鄞的胳膊,僵硬无比:“……对。” 两个人如同刚恋爱的小情侣,羞涩又笨拙,期间没有再脱过衣服互撸,却觉得愈发亲近,如同掉进了蜂蜜罐子,两个人黏糊糊的,甜得令人牙疼。 但不久之后,葛鄞就要请假,去匈牙利比赛马术。马术是他的兴趣爱好,虽然只是去参加业余比赛,但葛鄞还是很重视的,特地多请了半个月,去当地训练。 秦菲时不由得有些失落。他已经习惯了和葛鄞黏在一起的日子,此时骤然分开,非常不适应。而且……他真担心葛鄞会找别人…… 但秦菲时也没说什么。说实话,他们的相处不清不楚的,这关系说起来充其量只是炮友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去插手葛鄞的生活?葛鄞就算像他表哥一样和人胡闹,他也没什么资格去反对。 他心情沉郁消极,笑容都勉强了许多,得知消息的那天晚上也没再和葛鄞一起玩,早早就说要睡。 葛鄞不由得地担心,本能地觉得不对,害怕秦菲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他连忙强行把秦菲时带出学校,找了个酒店,两个人单独聊聊。 秦菲时沉默许久,才咬着嘴唇低声说:“……你别和别人做,可以吗?不要找别人……我什么都能做,我……” 他忽然哽咽,一眨眼,一滴眼泪快速地划过,滴到了葛鄞手上。葛鄞蹲在他腿边,紧张地看着他,他赶快转过头去,试图躲过去,被葛鄞抓紧了胳膊。 葛鄞被他的眼泪蜇疼了,心疼得要命,立马哄他:“……我不找,不找……”葛鄞喃喃,“我怎么会找别人?” 他只觉得那滴眼泪又烫又沉,一直刺到了他心里。 葛鄞再也控制不住,鼻尖通红,突然再也不想忍耐了,流着眼泪说:“菲时……你……你把那条手链送给我好不好?我、我也不是很差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止不住流泪,说话颠三倒四的,“没有和别人做过……真的……” 他忽地站起来,把秦菲时推倒在床上,秦菲时诧异又茫然地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话,只觉得如在梦中,每字每句都是他梦里都不敢想的。 葛鄞是什么意思……“和他在一起”……是他理解的那个“在一起”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