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潢攻粉丝受,心意相通,骑乘摇N,喷N,尿喷阴蒂,抖B(下)
没什么区别,又是心酸又是沉郁。 他忍不住想要去回看裴昉给他发过的消息和留言,试图从“太阳方向”那里汲得一点儿温暖,但当他打开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注销了账号,那些文字已经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黄驰凡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冷暗的房间里,唯有他的手机还亮着,然而却刺得他双眼肿痛,更想流泪了。 最后,他强撑着起身,打开灯翻找,翻出之前的手机号,给裴昉打了电话。 裴昉很快就接了,声音疑惑:“你好?是外卖还是快递吗?嗯?可以听到吗?” 黄驰凡听着他的声音,听他用陌生的语气问着,几乎要心痛而死,死死地咬紧嘴唇,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手机上,贪婪地捕捉裴昉发出的声音,就连衣服之间发出的摩擦声都不肯放过。 但裴昉很快就挂断了:“有人在听吗?再不说话的话我就挂断了。嗯……打错了吧……再见。” 手机里传出冰冷的“嘟”声,黄驰凡惨笑了两声,把手机扔开,神智愈发昏沉,觉得浑身上下冷得厉害,缓缓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着胳臂,强迫自己睡着…… 另一边,裴昉盯着手机,有些茫然,不知怎么,心里古怪,有些放心不下。 是打错了吗?还是恶作剧? 裴昉不太安心,又看了看,发现是本市的号码。本市…… 除非是工作上的事,一般他和家人朋友都通过微信交流,很少使用电话。而且这个号码是他为了保护隐私,在网上买的二手,基本上只用于登陆一些网站才用,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 网站……该不会是黄驰凡?! 裴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抖,正在整理文件的食指一下子被纸张给割伤了,破了个血口子。 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黄驰凡怎么会找他……?但他确实隐隐约约也知道,黄驰凡家里情况不太好,整天忙得要命,没空维系什么感情,从几年前开始,就和朋友们都慢慢淡了……会不会是他遇到了什么事,需要帮忙,所以想到了自己? 裴昉心神不宁,看到血珠冒出来,更是如坐针毡,想了想,到底是生怕万一,不敢赌,胡乱用卫生纸擦了擦手,出了书房,对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爸爸mama说了句“我朋友找我,今晚不回来了”,就赶紧出门。 他再打回去,那人始终没接,又打了几个,都是毫无例外,最后直接关机了。 裴昉手脚都发软了,偏偏他从小被家人宠大,容易晕车,一闻到味儿就恶心,考下驾照后就没怎么开过。他急得跺脚,但此时八九点钟,很难打到车,他只得鼓起勇气自己开,一边回忆着上次的路线,一边紧张地开,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到了黄驰凡家,他仰头看了看小区的楼房,又一阵难过。 ……刚才想到黄驰凡可能是需要帮助,所以来找他……他居然下意识地高兴,高兴自己能够帮上忙,高兴黄驰凡会想到他……即使只是利用…… 万一那通电话不是黄驰凡打来的,那他……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裴昉不禁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上楼了,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想起之前黄驰凡来楼下接他,开门的时候是从旁边的牛奶箱里拿了钥匙,便鼓起勇气打开门,走进去,小声喊:“……黄驰凡?” 没人应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裴昉看了看,发现卧室门缝里漏出灯光,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黄驰凡睡在床上,把自己蜷缩得像只蜗牛,被子都团成了团,正瑟瑟发抖,不安地在梦中呓语:“唔……好冷……” 裴昉连忙上前,跪在床上伸手去摸黄驰凡的额头,一摸吓了一跳,烫得吓人,赶紧去一边找药,又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烧了水,用两个碗来回滤,滤成温水,才喂给黄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