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恩，很喜欢。」

下课後，拖着脚步回到办公室，没想到被叶承翰堵在门口，他没有心力和少年周旋，只好配合对方的任X，和他一起抱着书走回教室。

    没想到叶承翰忽然开口约他一起吃午餐，他迅速回绝，无法顾及太多，以致於漏掉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他漏掉的不只是担忧。

    发现这件事，是在叶承翰吻了他之後。

    谭言松震惊地发现，他漏掉了少年眼里的坚决。

    还有，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从过去的雨季里逃脱。

    他是背对未来前行的，眼神定定地望向遥远的过去，目不能视，耳不能闻，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光打在他的背上，他被庞大的影子笼罩，在其中却找不到自己的。

    声音在身後响起。

    这样够了吗？

    他点点头，慢慢转过身。

    叶承翰笑得灿烂，「我就当老师答应了。」

    谭言松伸手推了他一把，「先去把衣服换下来，顺便冲个澡吧。」

    那双眼笑得眯起来。

    叶承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谭言松正坐在地板上翻找塑胶袋里的药盒。

    叶承翰贴在身侧坐下，谭言松并没有拒绝。

    「你要先吃止痛退烧。」叶承翰伸手越过他的，抓出一个红sE包装的要药盒。

    「我应该要先快筛，」谭言松继续翻找，「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流感。」

    说完，像被按下停止键那样停了下来。

    「怎麽了？」叶承翰侧过头问。

    「我可能会传染给你。」

    叶承翰像是听到了什麽很有趣的笑话，哈哈笑起来，「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可能，不觉得太晚了吗？」

    「所以你明知道会被传染，还是闯进来了？」

    「当然，」语气有些得意，「现在不闯，就再也闯不进来了。」

    谭言松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但侧过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快筛後，两条线慢慢浮现。

    「我就知道。」叶承翰看了眼，说：「李建志他们就在说最近很多人得流感，我爸也说公司很多人请病假。」

    谭言松听见叶承翰提起爸爸，语气里的亲密令他的心沉了沉。

    「你爸爸不知道你来找我吧？」

    叶承翰避开谭言松探究的目光，「我跟他说今晚会住同学家。」

    谭言松抿起嘴，「你不应该欺骗家人。」

    是大人的口吻。

    「如果我不让你进来呢？你今晚要住在哪？」

    叶承翰心中微动，其实他已经和Ian报备今晚可能会去住他那，但......

    「对不起，」像是诚心悔改的小孩那样垂下头，「我没有想那麽多。」

    既然老师都这麽说了，他不住白不住，险些没压下嘴角。

    谭言松叹了口气，「我先去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