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样的声音,衬得寂寞太过喧哗
头説,谭先生早就搬走了,他没告诉你吗? 他呢喃。为什麽? 为什麽要抛下我? 明明,明明毕业当天跟我说了再见。 还记得诅咒吗? 每个人成长的过程中,会有祝福,也会有诅咒,两人的差异在哪? 叶承翰的存在得到的都是祝福,从r名开始,就是光明的祝福; 谭言松当然也有祝福,只是有条件,「要当个T贴的孩子」才能得到祝福,这其实是一项诅咒,有条件的祝福,就是诅咒。 喜欢男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这不是温情提醒,而是纹身,纹在罪人额头上的,墨sE的记号。 这是该隐的印记。 谭言松摆脱不了。 他喜欢叶承翰,从那场雨一直喜欢到现在。 所以,为什麽他毕业後没有联络对方? 叶承翰毕业後,原本的公民老师复职了。 他放弃教职,因为身为师长的道德感不允许自己名正言顺地待在那个位置上。 接着他陷入迷茫,家人和师长们都说他前途无量,最後一定能飞到国外深造,但他背对镜子,转过身去看,除了肩胛骨,他不具有任何飞翔的能力。 黑得化不开的夜,手机的萤幕光Y恻恻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盯着简讯和数不清的未接来电,他想起那少年眼里的光。 叶承翰还有无量的未来,也许之後会有众人祝福的Ai情和幸福和乐的家庭。 他给不起。 谭言松向後退,不断退回黑暗里,举目之处,无一光亮。 但离开刺青工作室的那天,他的世界又恢复了明亮的sE彩。 他试想过很多次:若是再遇见叶承翰该怎麽办? 他想过掉头逃跑,也想过装作熟稔地打招呼,就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走过去塞名片,当下的思考很简单,名片上什麽资讯都有,叶承翰不论选择哪一种方式,都能够找到他。 他想被找到。 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眼前的问题。 老师,你喜欢我吗? 喜欢上你,会不会也让你变得不幸? 谭言松紧紧抓着叶承翰的手,像是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浮木。 叶承翰知道,即使答案是否定的,他也会装作没有听见,他可以继续喜欢下去,直到这份感情被时间磨成粉末。 「我们回去再谈好吗?」 叶承翰直视着他,半晌,竟笑了,无法从笑里读出任何讯息,「好,回去再谈。」 雨势愈下愈大,谭言松的K脚被溅起的雨水沾Sh,他朝叶承翰靠了靠。 叶承翰空出的手虚扶住谭言松的腰,顺着窄瘦的腰线,到T0NgbU侧边,最後不动声sE地将手收回,说:「肚子会饿吗?」 「不会。」 「那就直接回去,你带路。」 雨滴打在伞缘,谭言松盯着水珠一滴滴落下。 「对不起。」 雨声轰鸣。 叶承翰侧过头。 谭言松和他的目光对上。 不对。语句含在嘴里。叶承翰摇摇头。 他想听的不是道歉。 谭言松的新住处,采光b之前的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