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却只有你。
起眼,在这样的场合,他竟然还能分神闻到叶承翰洗发JiNg的气味。 他的眼里盈满叶承翰宽阔的背,辽阔得像是只属於他的草原。 愈来愈远。 谭言松咬牙,到了直线跑道,他切出外线,追至叶承瀚身侧,两人的脚步声趋於一致。 叶承翰听见谭言松追上来的声音,和着空心的风声。 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个想法:他可以一直和谭言松,并肩跑下去。 没有跑道,没有终点线。 他们能自由自在地奔跑,想在哪处停下就停下,想在哪个树荫下睡午觉就在哪个树荫下睡午觉,他们能安心地拥抱和亲吻,毫无顾忌。 他会收起暴躁的脾气,只对谭言松一人温柔;他会赚钱,买礼物给谭言松;他会张开双臂,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迎面抱住谭言松;他会——拉着谭言松一起逃跑——如果这个世界有那麽多的限制和无以名状的伤痛。 叶承翰叶承翰 叶承翰 看着谭言松在最後几公尺,擦过身侧,他的目光落在对方Sh透的背脊上。 每个人都有翅膀。 他想起某一则神话,人类因为拥有慾望,所以被拔掉翅膀,从天界坠落到凡间。 还是差了点。 他看着焦急的第四bAng,想着,差一点就追上了。 在大队接力之後,紧接着的是班篮决赛。 叶承翰在抢篮板时,被撞倒在地,没有撑住,脚踝严重扭伤。 廖宇哲二话不说将他背起,骂咧咧:「在赛末点扭到脚,真有你的哈,之後换我来扛,你等着拿奖牌吧!」 叶承翰搥了对方肩膀一拳。 廖宇哲把叶承翰放到床上之後,就匆匆赶回球场了。 保健室仍听得见球场上的喧闹声,哨音尖锐地传进窗户。 「你是哪班的?」保健老师一边准备器材,一边问道。 「和周庆发同班。」 「喔!」保健老师点点头,「和庆发同班啊,那你们班运动项目不用担心了吧?」 叶承翰叶承翰 心不在焉地耸耸肩,「谁知道,Ga0不好没有我会输。」 保健老师无奈笑笑,显然早就习惯了男高中生口出狂言的习X。 「我等等刚好有公务要离开,你先躺着休息一下,应该打上课钟之後才会回来。」 叶承翰应声,仰躺在没有弹X的床垫上,直视着天花板。 他好想谭言松。 其实他当天离开後就开始想了。 但他感到害怕,只要一想起对方那苦涩无奈的表情,他就不禁怀疑自己感情的正确X。 喜欢上谭言松,是一场错误吗? 如果没有遇见他,谭言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