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泪水和雨水落下的声音相似
啊?」 阿志八卦地抬起头。 叶承翰脚步犹疑,脸上却刻意露出讥讽地笑:「羡慕?」 廖宇哲大声骂了声g,甩着中指示意他快滚。 叶承翰离开球场後,马上点开班级群组,在曾经上传的照片里搜寻联络表。 他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谭言松、谭言松、谭言松,视线同时快速地上下浏览,最後在不起眼的栏位,发现用手抄写上去的名字和一组电话号码。 他记下号码,一个一个在键盘上按下。 他播了三通,无人接听。 直到第四通。 「喂?」沙哑虚弱地声音。 「请问是谭言松,谭老师吗?」 另一端好像拿远电话,咳了几声,才又对着收音处说:「是,我是,请说。」 「我是叶承翰。」 不等谭言松回话,他有些急躁地说:「老师你身T还没好吗?有没有人照顾你?我可以去帮你拿药,这附近就有一间药局,买过去很快,我放了就走,不会打扰你休息,对了,有吃东西吗?会不会饿?先吃点东西再吃药b较好......」 他连珠Pa0似的话语被疲倦的叹息截断。 叶承翰瞬间噤了声,心脏紧张地狂跳不止。 「太晚了,你要怎麽来?」 没想到谭言松并没有斥责他想探病的想法。 「我搭计程车。」 另端没有回话,只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最後甚至因为咳得过猛,夹杂了几声乾呕。 顺了顺呼x1,那头气若游丝地说:「你不要来。」 叶承翰的心脏像被紧紧地掐住,他对这样的感受感到陌生,只觉喉咙紧缩乾涩,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是不是真的没有人在你身边?」 沈默。 略微艰难的喘息声打在叶承翰的耳膜上,他压抑着自己的呼x1,只怕让对方听得难受。 沈默久得让叶承翰有电话其实已经断线的错觉。 「嗯。」 叶承翰几乎x1不到空气,掐在心上的那只手持续加深力道,他感觉有一条线应声断裂。 啪。 他仰起头,望向糊成一团光晕的新月。 「你不会让我去对吧。」是肯定句。 「承翰,」谭言松的声音很远,「我有你家的电话、地址和个人资料,但你对我一无所知,只要我不给,你就得不到,这样你明白了吗?」 「让我去。」叶承翰执抝地说:「之後你要我不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也可以,但我现在不会让你一个人。」 嗒。 嗒嗒。 「老师,你在哭吗?」 泪水落在枕头上的声音,跟雨水落在叶片上的声音相似,在无数个下着雨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的。 只是为什麽现在变得这麽难以忍受?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