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心翼翼
请病假都要跟我说。」 谭言松无奈,「我要怎麽跟你说?」 「打电话跟我说。」 「传讯息不行吗?」 「传讯息太不安全了,我跟你讲过的话都会有纪录。」 谭言松一愣,他倒没想到叶承翰会这样回答。 「再说吧。」 叶承翰没有再说什麽,只是默默收起碗,放到洗手槽里。 「老师,快去休息,」他一边把洗碗JiNg挤上海绵,一边说,「这里我来收就好。」 语气听不出异样,除了些微的疲倦以外,没有一点不满的迹象。 谭言松脚步踌躇,向卧房踏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最後躺倒在沙发上,一双长腿,缩在椅垫上。 叶承翰洗完碗,收拾好即食品和药品,正要关灯,才发现谭言松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温,还好,T温没有继续上升。 「不是叫你先去休息吗?」 叶承翰低声嘟囔。 「这样就好像是在跟我道歉一样。」 「你不要道歉。」 叶承翰倾下身,伸手在谭言松侧身的背上轻拍。 烛心燃尽。 木质调的香味在鼻间萦绕不散。 谭言松又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回到学校。 甫踏进办公室,便感觉到众人怪异的眼神。 左边的国文科老师,被左前方的历史老师推了推,向前踉跄起步,才在谭言松座位前站定。 谭言松淡淡抬眸。 「那个......」国文老师深x1一口气,又向後看了看,历史老师鼓励地朝她双手b赞,「这次校庆,学校要求老师们要组一支大队接力的队伍,说是要加深和学生之间的交流,然後......我们缺一个抢跑道的第三bAng,看谭老师的T格,感觉蛮擅长运动的,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加入我们......?」 谭言松轻轻咳了声,嗓音还带有大病初癒的沙哑,他端起礼貌的笑,「当然,你是指十二月初的校庆吗?」 「对......对!」国文老师有点结巴,「在那之前有班际赛,最後的冠亚赛会在校庆当天决胜负,但我们老师是种子队,不参与初赛,只要在校庆当天参赛就好。」 「练习时间的话,会是在什麽时候?」 国文老师见谭言松有问有答,放心不少,「这些都可以商量,但学校是希望此事低调进行,不要让学生知道,算是一场秘密策划的活动。」 闻言,谭言松皱起眉头,他可没信心能瞒过叶承翰,於是提出建议:「练习时间如果是假日的话,会不会b较好?」 「假日可以去附近开放的校园练习,避开学生来校的时间,有点费事,但的确可以试试。」 谭言松点点头,收回眼神,说:「那就再等练习时间敲定了,我假日都可以配合。」 国文老师诺诺应声,踩着雀跃的小步伐,回到自己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