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们为了什麽理由战斗(下)

    一路爬上天鹰是强大吗？

    有许多人支持着是强大吗？

    能够保护身後的人就叫做强大吗？

    框啷！

    饭盘撞到地板的声音，丹宁从沉思中惊醒，起身的时候把那幅挂画撞掉了，裱装回去的时候，他发现画像後写了一行小字。

    是谁在控制着你

    是……

    谁？

    午餐是玉番茄蔬菜清汤、y角面包，附上N包蛋、盐渍火腿、果酱和一杯果汁。

    简单吃过，丹宁就一直窝在床上思考，是谁控制他？

    神吗？祂无所不在的权能自创世後，不曾间断地影响着人类世界；或者是他的父亲，不，现在才知悉的人是不可能控制他。

    那麽是他的敌人，想要置他於Si地的人，不清楚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假定是有的，丹宁也对他们没有特别感受。他们想要什麽或试图对丹宁做些什麽，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实际上，丹宁并非这个原因才和英格曼打起来。

    又或是他所Ai所喜欢的人，挺有可能，Ai绝对是影响人们最强的力量之一，不论是拯救或是惩罚，都是透过Ai所行使。换个方向想，来到一个全然无Ai的世界，是不是就能脱离控制了？

    这样的逻辑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吃着晚餐的牛r0U面时，丹宁依旧持续思考，总觉得这些都不是正解。应该更简单，更显显易懂，就像是开启锁孔，不需要思考太多，它本身是昭然若揭。

    锵！

    铁门发出撞击声，丹宁看向上方的门眼缝，英格曼的碧蓝眼珠动也不动的直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被导护人员带走。

    「1088，出来洗澡了。」

    下一位轮到丹宁，他在近乎病态的白净长廊和英格曼错身而过，英格曼肿起来的眼窝，一侧殷红的鼻梁。丹宁疼痛起来，打人以及挨打的触感还鲜明的留在记忆里。

    「不会那麽简单的……」英格曼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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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鼻的药水味，使呼x1发麻起来。

    长廊尽头传来一阵吵杂声，是往出口的方向。导护人员皱起眉头，拿起晶仪机。然而声音越来越接近，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吼交杂在空间里。

    「到底是发生──」

    导护人员抛下丹宁，还没跑过转角，就冲出一位刺蝟头男生。

    他用这几周都从未出现的认真神情跑来，背後拖着三名导护人员，抵不过他的蛮力一路被拖拉。

    「丹宁！」秦观用尽全力大吼，「不管怎样！战斗就对了！不管怎──」嘴被捂住，导护人员扑到秦观身上将他压制在地，「我不清楚太福、复杂的事唔唔喔──」秦观双手撑地拉起身T，「所以我想，只要战斗一定就能弄懂了！不战斗不滋滋滋滋滋滋──」

    「制服他了！快把他带走！」导护人员施放出麻痹电流大吼。

    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丹宁应该稍微担心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麽，笑意不断从喉头涌上来。

    「白痴就会有白痴朋友。」英格曼说。

    「我不否认。」丹宁牵动着嘴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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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没有再发生大事，平平安安地结束这三天的思过生活。留恋未必，丹宁倒是知道了一些关於自己的事，或许应该这麽说，关於他该如何在蓝活下去的事。

    他们按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