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
就是你们大学的!你知不知道?” 温池抬起头。 廖红太兴奋了,没有留意温池的不对劲,自顾自继续说:“他超级超级喜欢这个nV朋友,被甩了以后抑郁了好几年,一直在吃药!” “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 温池茫然地看着廖红,震惊和惶然都有,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重复廖红的话:“你猜的?” “有很大可能诶!我有个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做了心理医生,实习的时候碰到过霍总。不过你知道的,心理医生对患者的病情是保密的,所以我猜了一个。但是!” 廖红在方块屏幕上划来划去,找出了一组图,“他来分部的时候,oa上有个关于他的报道,你看他手腕啊,看到没……” 会议报告附带的照片当中,霍隐坐在上座,正对其他的高层嘱咐着什么,他的手放在桌上,手腕上旋,露出表带下的…… “那个表下面是不是有一道疤?” 温池被震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她不记得廖红是怎么离开的,也不记得自己又跟她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重复“我有点累”,兴致B0B0的廖红会意过来,颇为遗憾地离开,拍了拍温池的肩膀。 温池回到现实当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打开,灌入冷风后脸sE依旧cHa0红。 其实温池有霍隐的联系方式,可以直接去问他的。 然而翻阅手机,停在和霍隐的聊天窗口中,温池的思绪很乱。 她遥远地想起了一个人名,那男人是霍隐最好的朋友,霍隐带她见过几次,互换过联系方式。 她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成悦,你好,我是温池,很抱歉打扰你了,我想和你咨询一下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一小时,还是没有回复。 这人在她和霍隐分手以后,就已经删除了她的微信好友,也有可能连手机号都一并拉黑了,温池想。 要不,直接问霍隐? 她交叠手指,捏着指尖,渐渐用力。 黑暗里,屏幕亮了起来,“明早九点,泰富城星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