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拜月
捏一撕,两块皮开了扇! 真是在剥人皮…… 皮一掀,露出了粉白色的肌rou和青紫色的脉络! 好像市场上挂的大排骨啊! 一左一右两块人皮就被郎中抻着,如抻一张现宰的猪皮!抻平了,交给旁边两个助手拉住。 我惊呼一声,“杀人了!” 娘赶紧捂住我的嘴,小声道:“别吵,这是治病呢。” 我瞪大了错愕的双眼,定焦看去,见郎中换了个工具,是一个小勺模样的东西。这小勺就在排骨和肌rou缝里剜来剜去,剜下了几块红烂烂的淤血或肿瘤一样的东西,再码放在托盘上。 呕。 似乎把病灶清干净了,郎中按摩按摩病人的肌rou,捋了捋肌rou走向,再从助手手上揪过两扇皮翅膀,原样给贴了回去! 而且!口子不用缝针,只涂了一种浓稠的rou色药膏!片刻后,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像从来不曾剥开过一般! 唔……这也太神奇了! 安置妥了这个病人,郎中朝我们看过来。 他四十岁上下,身量中等,比昨儿碰见的烧六子大上一号。明显的鱼尾笑纹,一双眼精光四射,有着医者的敏锐。 他净了手,抹了汗走过来笑道:“燕娘,你来的可不是时候啊,我今儿离忙完还早着呢,你也瞧见外头排队的人了。” 娘把话直说:“老夏,我为什么过来你心里应该清楚。” 他鼻息一叹,“烧六子这个混球,我就知道他得把我招了。你要是想问春晖牌的事儿,那就等着吧,我忙完了再说。” 这一等,就等到吃罢晚饭。 千家万户炊烟散去,一个个踏着春日晚风出门来散步。 医馆里送走了最后一位客,小徒弟们拆下了大门口仁心堂的招牌,用红绸裹了放进箱中。一个个叹着气,似有万千不舍。 我刚吃完了从隔壁铺子点来的荷叶鸡,闪着眼睛问道:“叔叔,你为什么叫下黑手啊?” 闻言,他们笑了起来。 他用残留血腥味的手摸了把我的脑袋:“这女娃真像燕娘啊。叔叔既然做剥皮的生意,那还不是下黑手吗?” 一小徒打着趣,“不仅手黑,心也黑的很呐!” 我抿着笑,“懂了,是外号~” 他们又笑,笑罢了叔叔说道:“真是个伶俐孩子,叔叔姓夏,你娘他们都管我叫老夏。” 我便礼貌的喊了句夏叔叔。而今有娘日日教导,我也学得礼貌起来。 娘口气正经的说道:“老夏,春晖牌我还是得拿回去的。不息洲下来的少司药我恰好认识,不能叫他丢了重要东西回去不好交差,更不能叫他们知道潜门又死灰复燃。” 老夏疑惑的看着娘:“燕娘啊,你这话里可藏着话呢,难不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