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无病千年
一跺脚:“我是绿童,我是唯一的老板!” 男的哼地一抱膀子,撇着一张美嘴:“我还是老板她爹呢!” “你!” 绿童含嗔似娇,一指头戳向他。 洛絮不理,翻着白眼摇头晃脑。 烧六子嘿嘿的乐:“这俩活宝,快说说怎么了,我烧六子最喜欢给夫妻劝架了。该是因为丢了什么东西才打起来的吧?不怕,咱们来了。” 绿童闻言,整个人蓦地塌了架儿,神色落寞下来。轻轻摇摇头,孑然起身离开了。 后窗的光罩进来,笼了她一身。 这抹霞光绿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口。 唤做洛絮的与我们寒暄后摸了摸脸上的抓痕,长叹口气:“唉……我方才是故意气她的,厮打也是做做样子。好叫她脾气上来,没准能哭一场。” “故意叫她哭?为何?” “因为,她丢失了眼泪。” “这?” 洛絮迎着我们的惊诧目光,点点头。 娘扑哧一笑:“叫人哭的法子老多了,可都试过?打一顿试试吧,疼了就哭了。” 啊哈哈哈! 洛絮呷着笑,说:“我哪里舍得动她一指头。” 烧六子侃道:“那燕娘去吧,没准真行。” 洛絮笑着:“不顽笑了,我是说真的,绿童的眼泪被人偷走了。听说沙漠中有一种骆驼退化了泪腺,失去了伤感的出口。绿童也是这样。她往常是个多愁善感爱哭鼻子的人,自从丢了眼泪,整个人越来越压抑消沉了。” 老夏说,“也许是干眼症。” 洛絮摇头:“我们也是医者,干眼症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这事儿,还得从年头一个大风天说起。” 那一天的风,又干又硬,刮在人脸上像是砂纸。 变了天,伤寒的人就多了,也就格外的忙碌。 绿童去一户人家出诊,脸被风薅得通红,回来后直用热毛巾焐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