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谁是偷鸡贼(一)
实这时候对其中道理并不是很明白,只不过是随着大人的话风应答罢了。 在白雀庵大门外的平台上练习了跑步、扎马、拿顶、下腰和简单的拳脚,浑身热的直冒烟!大口吐纳着山间雪后的新鲜空气,也是一种练气修习。 每日晨功一个时辰,卯时起辰时止。之后就可以回房来换掉练功衣,擦去全身汗水,洗脸梳头准备吃早饭了。 今日亦如常。 可当回来家门口时不经意一抬头,好似觉得窗子上少了点什么。 我赶紧揪了揪燕娘的衣角:“娘,咱们的鸡不见了。” 燕娘抬眼瞧瞧:“嘿——,还真是,谁把咱们的鸡偷了!快看看雪地上有没有小脚印,也许是黄大仙来过。” 我俩四下瞧瞧,除了我们自己的四串脚印,还有一串是从前院进了厨房,没过到我们屋前。一伸头,是妙真在厨房里做早饭呢。 我一耸肩,“没其他脚印了!难道鸡凭空不见了?” 燕娘哼笑一声:“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黄大仙没来过,便是庵里闹了偷鸡贼!” 燕娘说罢,把倚着墙的破铜盆和一树枝递给我,“给我敲,给我喊!咱们是给过住宿钱的,断不能任人欺负咯!” 我会意,学着街头耍把式的唱法,用力敲锣加上一段现编的说辞来: “咣,咣咣咣哐……呔!来一来,看一看咯!光天化日,有人偷鸡咯!东不偷,西不偷,偏偏来偷小孩的鸡!没那个脸皮哟~~~~” 燕娘站在门内笑出了声。 在我的花式敲打下,八个尼姑从不同的方向过来了。 住持满慈蹙着眉头关切的问我道:“雪灵啊,你的鸡丢了?” 我一指窗子:“对!我和娘昨个打来的山鸡,洗干净的一整只就吊在这,刚才发现不见了!” 姑子们听罢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燕娘这时候才从屋里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唉哟,我这在屋里换个衣裳的功夫,这孩子就在外头喊起来了。没事的没事的,丢了一只鸡而已,我再去打就是。” 我看了一眼娘,确定她在演戏,就接着与她搭戏,拉着满慈的手说:“住持师傅,打一次猎好难的。要是下回再被偷了,该怎么办呀?” 住持从鼻中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严肃起来,叹了一句此风不可长,然后就对身旁的姑子们斥道: “你们七个,给我站成一排!” 呼啦啦,都规规矩矩站好了。 黑脸满静倒是一副丢面儿的样子,怒气上了头。 最可乐的是慧觉老师傅,跟个老小孩似的,挪着小碎步跟小姑子们一样站的顺顺当当。 满慈住持背着手在这一排前踱着步子:“燕娘,不如你先说说,这鸡大概是什么时辰丢的。” 燕娘的目光逡巡了一个来回,声调平顺的说道:“现如今带着孩子,便比往日熄灯早了。昨夜九点前我起夜的时候鸡还在。回来躺下不多时,人还没睡着呐,就听到外头扑扑簌簌,大雪又开始落了。常言道偷雨不偷雪,这雪后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