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鳗鳗
,它最会模仿。酒铺里每天那么多打酒的人,它就模仿着喝酒呗。至于为何是羊羔酒,因为鳗鱼食rou,羊羔酒为rou酒,自然更对口味一些。” 酒婆睁着两只空洞的大眼,整个人失落的像被抽干了血。 “小哥儿,真的是这样?”她不愿相信的问道。 “是这样。”顾月安郑重其事,口气不容置疑。 “那我儿呢?” 酒婆强打精神,做最后一试。 顾月安垂了垂脑袋,避开了她满是渴望的眼睛:“水井通地下暗河,暗河通江水。想必不止一个人跟你说过,他可能被暗河吸走了。” 酒婆颓了,脚下一软,连忙被妙萱扶住。 她喘了少时,提起行囊推开了妙萱,口中絮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蹒跚着迈起脚步,往门外走去。 妙萱泪珠滑落,跟在后头,“娘,我送您回去。” 酒婆一抬手拒绝了她的好意,也拒绝了与她的亲近,然后颤颤巍巍的把行囊挎到肩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妙萱泪如雨下,丧气的蹲到地上双手覆面,肩膀抽动不止。 我和娘一左一右揽着她的肩,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 但她好的也很快,哭了少时就平复了下来,擦了一把脸自己去院中静坐了。 屋里的人默默良久。 顾月安的眼神挪到了我身上,盯着我看了半天,来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哈哈,你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我眨眨眼:“怎么不一样了?” 他嘿嘿的笑:“做个漂亮女娃也挺有意思嘛~”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他他,他几个意思? 难道我以前是天上童子的梦被他知道了? 不对不对,他若当真是月宫金蟾,那在天上的时候肯定见过我呀! 哇,我的梦是真实存在的咯? …… 见我专注细想,他却话风一改,轻轻点着我的脑袋:“好啦,逗你玩呐!只不过是头一回见你,觉得你的顽皮劲儿似男娃。” 唔,原来是这样…… 哼! 娘笑道:“可别这样说我们,哪里像男娃了,多娇俏一小丫头。” 他又笑了,嘻嘻坏笑:“嗯嗯,娇俏,娇俏。”然后清了清笑嗓,伸手一抓我的胳膊,把学样镯戴到我的手上。 我吓的往后大跳:“我不要,我不要!它吃过蛇吃过虫,好恶心!” 我使劲拽着镯子要把它取下来,娘拦住我,不叫我闹,然后问顾月安:“安哥儿,你这是?” 顾月安伸了个懒腰歪在塌上,悠悠说道:“你们三人护我法阵,这算是一点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