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送玉兔去投胎
番小妾之子! 玉兔恳求,急得直蹦:“仙童,仙童,咱们天人慈悲为怀,今日我等遇到如此人间惨剧,岂能坐视不理?” 契儿怒火中烧,又看了一眼塌上的无耻之徒,尼玛哦!面对这赤裸裸的罪恶,他只想飙脏话。 旋即,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睁开眉下眼,咬碎口中牙! “玉兔!你确定?你若确定,我今日便做主改了这生育薄!后果定有,恐怕你我皆要承受矫旨的罪过!我不怕,你怕吗?” “我也不怕!”玉兔凛然说道。 “好!”契儿挥动毛笔在生育薄上涂改一番,然后炙热的望着玉兔,“没想过头一回见你却有知己之感,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待你历劫完毕,咱们便做一对儿好兄弟!” 玉兔呼的抱住了契儿:“好兄弟!我们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两个天兵无奈摇摇头,又催促了一句。 玉兔说:“别误了时辰,送我进去吧。” 两人深深对望着,以目光为约,无论何时何地、何年何月,他们定在人海中认出彼此的目光。 玉兔点点头。 契儿咬牙一推掌,这只半人形半兔形的小仙子化成了一道白光,钻入了容成郡主的腹中。 玉兔入胎了。 后来,他们没有做成好兄弟,而是成为了一对好姐妹!这个时间很快就到,在天上不过是弹指一挥。 话说玉兔入胎之后,情况却跟自己料想的天差地别。 原本她打算进入了母体后,就和这位容成娘连夜商量出一个免罪的对策来。 可是现下,她被牢牢的困在黏糊糊的水狱里,好不容易找到一根连接母体的脐带,她挥动着向外发起信号,可是于事无补,容成娘并不能感知她的意图,只以为这孩子在闹了。 毒男人走后,容成娘哭了。 她抚着自己的孕肚,轻轻说道:“娘的好娃娃,娘感受到你在动了。可咱娘俩明儿午时就要死了,都是娘不好,没能把你生下来。” 母体一哭,胎儿便会跟着受罪,周身的羊水都变成了眼泪般,又苦又咸,呛的玉兔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熬了一会儿,羊水终于不苦不咸了。她又疯狂挥动脐带往外传信号,反反复复。 就这么死死不休的折腾了一宿,天亮的时候,玉兔实在是乏了。 她怎么会不乏呢? 仙力全消,就连记忆也在一点点减退。她越来越混沌不清,差不多忘了自己是月宫里的玉兔了。 容成在床榻上眯到了翌日上午,巳时。 巳时的鼓声刚过,丫鬟婆子们呼啦啦的进来了,为容成更衣梳妆。 死,也要体面的死。 搭建在郡主府外十字街口的刑场早几天就已建好,一应物什齐全,为今日这场规模盛大的斩首做足了准备。 虽是谋逆,但斩的也是宗室贵人。所以在刑场上围了一圈薄薄的纱围子。 这待遇,皇帝原本是不愿给的,但在一众的求情之下,才赐下了这最后的遮羞布作为恩典。 太后又施一恩,人死爵留,死后仍享郡主丧仪。可微妙之处就在于,郡主不削爵,郡马的爵位也保留了…… 此案的玄虚,在民间已是物议如沸。 午时来到,成群结队的丫鬟把容成郡主送上了刑台。 刑台下的看客成片结海,各个伸头观望,不舍落下任何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