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被缚镜前自己磨,羽毛搔(彩蛋)
这是对这个体型的称呼? 可是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檐俞自我介绍道:“你现在是在我的领土,我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如果你想靠勾引我来求安稳,我劝你放弃。” 檐俞的嗓音如同泉水击打着冰块一样,充满拒人千里的寒意,根本不像刚才那般抱着他凶猛抽插的样子。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身上的装饰品,林素诚这才在镜子里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洁白的身体上是暧昧的一点点红痕,从脖颈到胸膛,还有小腹,大腿根上交错着红紫的指痕,小腹上没有几根阴毛掩盖,疲软的玉茎垂在修长的双腿上。 在这种情况下,他那xiaoxue竟yin荡的一张一缩,流出点点爱液,企图摩擦椅子来获得快感。 檐俞却自顾自地看着书桌上的几封信件,听到椅子晃动的声音依旧没有扭头,无情的嗓音响起:“发情期是吧?果然是低贱的生物,还有发情期。” 明明是骂人的话语,但是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人无法反驳,林素诚甚至都可以央求他来玩弄自己的身躯,果然人一旦开了荤就会止不住地想念。 “不是...我没有...”林素诚喊道,他开始联想之前他说过的雌性,味道之类的话,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檐俞扭头看向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这人就是一团垃圾一样。 “看来是偷腥的猫?说吧,你想要什么?”檐俞低声道,“你族卑贱,想必连领土都没有,你知道你来到我这里带来了什么吗?” 他的嗓音微愠,因为祭坛的事他现在正生气,于是就借着他消火。 林素诚低下头,不想与他对视,也不想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我不知道...”林素诚真诚地回道。 檐俞低笑一声:“鸟本自由,失去的翅膀便没有了生命,但他的羽毛却被人留下做笔。” 他拿去桌子上的羽毛笔,由于刚刚去了一次祭坛,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还没有摘下来,修长的手指捻着洁白的羽毛,说道:“这是北地里最珍惜的鸟身上翅尖上的羽毛,价值连城。” 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站了起来,现在林素诚思考着当下的情况,注意力一分散,回神发现自己rutou一阵瘙痒。 “唔嗯...”黏腻的娇喘出卖了他的心不在焉。 “哦?低贱的种族,真是yin荡...” “那里...不行唔...求你放过我...” 结果檐俞开始围着乳晕打转,偏偏不肯去刺激乳尖,林素诚的小腿被绑在椅子腿上,微张的双腿中间暧昧的印记一览无余。 洁白的羽毛自锁骨一路向下,留下点点瘙痒的感觉,檐余看着他颤抖的样子心里升起玩弄的想法,于是让羽毛留在他的rutou上打转。 林素诚紧咬着下唇,还控制着不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