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涨N了/R挤N喝N
窗户被撞坏了地上全是羽毛,他小心翼翼地捡了出来,竟然有一捧多,蓝绿色的羽毛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他把自己的羽毛放入裹着卵的布包里,愉快地扫走了地上的玻璃渣。 这个世界里不是所有兽一出生就是人形的,而是以兽的形态出现,到了一定年龄会自己觉醒这种能力,或者有人引导着,但是没有原始大祭司的基因的兽就永远是低等的兽族。 普罗斯已经在期待着三只小孔雀出生后扑棱着翅膀围着大祭司转了,只不过他有些担心林素诚会不会讨厌小孩。 当螺迟抱着清洗完的林素诚回来后,正看见普罗斯抱着卵在破烂的窗户边傻笑。 林素诚身体又敏感又虚弱,扣弄xiaoxue里的东西的时候都颤抖不停,还是他哼了曲安眠曲才哄睡了他,现在正进入了深度睡眠。 他一进来就发现了地上那颗珍珠,那是自己落的泪,他放下林素诚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最后临走前摸了摸窗户边,低吟道:“彼逝,重生。” 玻璃从碎掉的边缘“长”了出来,他给林素诚掖好毯子后就走了。 普罗斯也被暂时安置了下来,这个禁地四周加固了更多封印,螺迟有预感,这次的大祭司会改变整个世界,他需要保护,而作为使者更要提供一切去供养他的神明。 次日的下午,林素诚醒了过来,小腹还是一阵坠着的痛,嘴唇青白,下身一动就疼,当时产卵的时候好像... 自己勾引了螺迟... 林素诚扶额,有些恨着自己这幅身躯,上一世他要死去之前预知到了现在的情况,他已经选择好了下一个世界,可惜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到了那个世界,那股力量就像天地之力一样无法抗拒,他望了望外面阴沉的天:“风雨又起,你们在哪?” 他感知着身体的情况,隐隐感觉在自己回来之前被注射的那个试剂有问题,他联系起之前世界的经历,出现了一个想法。 那是一支促使人不定时发情的试剂,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常常感到性欲旺盛,之前他们要取卵的时候只是注射一支外源促性腺激素,会导致自身像动物一样发情,但是那支持续时间太长了,和檐余做的时候第二天还是有未了的性欲。 可能是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利用价值,要做成一个性奴卖出去,至少能赚回部分培养他的钱。 可是现在这样yin荡的身体怎么当一个坐在神坛上的神明呢? 他的胸口胀胀的,用手一掐还分泌出了奶水,奶头也鼓鼓的立着,那些袍子估计都遮不住立起的奶头,难道他要穿着神圣的祭袍挺着流着奶水的rutou拿回权利? 他低头挤了挤rutou,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胸口窜到脑子里,麻麻的,许是身体太敏感了,而且他一着急奶水就挤不出来,难道要找人吸? 现在唯一的人选就是螺迟,只不过他会不会愿意就不清楚了。 他正思考着,螺迟就推门进来了,他现在是人形,收起了鱼尾,穿着一个很希腊风的袍子,领子从胸口落到腰间,身上还坠着几根金色链子和珍珠,像是要出席重大场合。 他修长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最后走了进去,在床边欠欠身,眼神充满隐忍:“大祭司,对不起。” “没事,我的身体当时也会需要你。”林素诚抬抬眸,门便自行关上了。 在封闭的空间里螺迟显得有些呆滞,他清晰地闻到了那股奶香,林素诚正拽着薄薄的毯子遮着胸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