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边先生,您可以C我P眼
自己松手会让边君之更疼,他只能用眼神询问,希望边君之能够理解到。 边君之不负冉薄的期待,读懂了,勾唇露出一个安抚的痛笑:“没事,你没弄疼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放心继续。” 冉薄有些不相信,觉得一定是边君之不想让他愧疚才这么说的。 边先生真好。 深呼吸一口,冉薄给自己加油鼓劲一把,拉住边君之裤腰的手更加小心翼翼些。 漂亮的手用力,手背上鼓起蜿蜒的青筋,边君之漫不经心想,小兔子还是太瘦了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把小兔子拐回家好好养着。 裤裆里的大东西又蹦跶了一下,这下冉薄没有之前那样被吓得慌,他动作只是轻微一顿,又很快继续。因为边君之的roubang是直直朝着天顶起帐篷的,他要想不弄伤边君之,就只能尽量把裤腰扯大,从边君之的guitou上方路过。 可是边君之实在太长了,无论他怎么扯,就算他把裤腰拉到完全没有弹性,还是没有办法让边君之的guitou不被碰到,只要他把裤腰往下扯,边君之的roubang必定会被碰到。 没办法,冉薄只能松开手,让裤腰原路返回,然后比划着和边君之商量。 “边先生,我可以把您的yinjing往下按按吗?不然我怕脱裤子的时候弄疼您,您放心,我按的时候一定会很小心的,尽量不弄疼您。” 边君之缓缓摇头:“随便按,我不怕疼。” 小白兔想摸他那里,他开心还来不及。 边君之的话让冉薄耳根子烫了烫。 边先生这样说,真容易让人乱想。 冉薄在心里使劲晃晃,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裤裆拉开些,一只手钻了进去,在裤裆里起伏前行。看到自己那么喜欢的手在自己的裤裆里钻来钻去,还是朝着roubang去的,边君之的喉结无声滚动,爽得头皮发麻。 “唔嗯……” 边君之闷声哼了出来,冉薄的温软小手已经握住了他的guitou。 手心烫,耳边又是边君之沙哑的哼声,冉薄也不好受,整个人被这种奇妙的氛围羞得红彤彤的,房间里的灯光偏暗,衬得他满脸春情,但凡是个心智不坚定的,肯定早就把人按在身下扒光狠狠cao弄了,哪里还会像边君之这样,一点点慢慢试探。 冉薄急切想说话,想和边君之商量,可他是个小哑巴,空有一张可以张开的嘴巴,声带却像是摆设。 没法,冉薄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 他的手在边君之的帐篷里鼓动着挪动,手心虚虚圈着边君之的guitou,慢慢往下,像是调情的撸动,缓慢到达了根部,手心圈着边君之的roubang转了一百八十度,松开圈着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心护着边君之的roubang,隔绝在roubang和裤裆布料指尖。 边君之的roubang太长,根部贴着冉薄的指尖,guitou却是贴的冉薄手腕再往上的地方。要知道,冉薄的手又细又长,整只手掌摊平,从指尖到掌根的距离怎么也得有个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 就这样,还没有办法一掌将边君之的roubang整根盖住,可以想象,边君之是多么天赋异禀。更别说,边君之的guitou还和冉薄的手腕差不多宽。 冉薄也察觉到边君之的粗长,他羞着看了边君之一眼,眼睛里情意绵绵的,还有对男人那里的崇拜,直接又把边君之那里看大了些。 冉薄:!!! 冉薄连忙收回实现,只留给边君之侧脸,生怕边君之的roubang在他手心里像东海龙王的定海神针那般无限长大。 再大,他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冉薄烫红着身子,眨眨眼睛稳住心神,然后手心手腕同时使力,护着边君之的roubang,把它往边君之的腰腹方向按下。 冉薄不敢压狠了,只能慢慢来,感觉压到差不多可以把裤子顺利脱下的角度,他就用另一只手扯着边君之的裤腰,眼疾手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