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薄这么快就被我榨G了?都S清水了。
道:“小技师,给我脱衣服。” 冉薄扮演低眉顺眼的小技师,含着脑袋,羞答答的给边君之解纽扣。 太极服款式的衣服,全是那种布料做的小盘扣,不太好解,原本只需要解一颗就可以像脱短袖那样直接脱掉,但边君之喜欢看冉薄“贤妻良母”似的给他脱衣服,便没出声提醒,目光热烈,看着冉薄的指尖解开一个一个纽扣,过程中还时不时说几句话打乱冉薄的节奏。 “小技师,你解这么快,是迫不及待想被我上了吗?” “啧,欲擒故纵,还摸我腹肌?不小心碰到的?我不信。” “你脸这么红,这么好看,是在勾引我吗?” “你长得真好看,不枉费我在这么多投怀送抱的人中只要了你。” 边君之说前面那些油腻发言的时候,冉薄还没啥反应,只想着反正他是个小哑巴,也不会说话,君之说什么他就听着就是,反正也是演的,但等他听到边君之说有人给他投怀送抱时,他稳不住了,一下撤回解扣子的手,两眼幽怨看着边君之,开始比划。 “有人对你投怀送抱?在我之前,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边君之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属于那种三十出头事业有成的钻石王老五,这样的男人,肯定很多人喜欢,胆子大的,肯定想方设法扑上去。 冉薄心里没底,甚至觉得边君之多半有过很多床伴,他知道是过去的事情,而且这个年纪的男人有欲望很正常,但他就是心里堵得慌。 看人表情伤心了,边君之不演了,把人搂进怀里,又是亲又是贴的。 “小薄生气了?以前的确是有不少人向我投怀送抱,但我一个没要,我眼光高着呢,我就喜欢你。不是说贞洁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我的贞洁一直留着呢,只给了你。” 冉薄小眼神瞟边君之一眼,不确定这话是不是男人为了让他开心起来说的“美丽的谎言”。 见冉薄还是不信,边君之继续道:“小薄你要是不相信,你明天去问你们经理,问会所里其他人,看我有没有带别人来过这个房间。” 边君之这样说,冉薄就彻底相信他了,比划着说自己不生气了。 边君之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哄着人给自己脱裤子。 两人在一起好长时间了,但zuoai却只做过一次。边君之让冉薄帮他脱裤子,冉薄就回忆起那一天,男人的这里有多大。 冉薄的手又有些颤了,裤子脱了好久,憋得边君之那里都快隔着裤子顶到他脸上时,裤子才成功落地。 边君之挺着昂扬的roubang,大手一扯,冉薄身上裹着的大浴巾就被他解开,一片洁白中,躺着一个肌肤如玉的漂亮少年。 这段时间来,边君之在养冉薄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甚至自己做过几次饭带来会所给冉薄吃,当然,最后结果也不负他的期待,冉薄现在还是瘦,但多了些rou感,像是上好的璞玉,肌肤温润。 大手摸上去,从挺翘的红色乳尖摸到平坦的小腹,从粉色的yinjing摸到大腿软rou,从小腿摸到脚趾,边君之有些自豪:“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终于把我家小薄养出了一点点rou。” 边君之抓着一只白皙的脚把玩,从脚趾尖到足弓,每个地方都认真摸了一边,然后顺势把冉薄另一只脚也抓到手心里,两只脚一起按到身下,用狼外婆哄小红帽的语气说:“小薄乖,给老公踩踩。” 两人在一起后,边君之一直叫冉薄小薄,至于冉薄,都不用叫他,毕竟冉薄不会说话,所以老公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1 虽然是边君之在自称老公,兴奋的却是冉薄。 冉薄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激动,可能是边君之自称老公的时候很帅,让他忍不住想要满足自家老公提出的所有要求。 白里透粉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