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咬狗
又联系管家要去裁缝那拿透气衣裳,y是让季瑞生先出声制止,才停了这场闹剧。 “陆某也不怕季老……老爷笑话。” 陆启文cH0U了自己两耳光,这两个字卡壳也不能怪,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个顶上有老子,伸手要钱的少爷,这家伙还没儿子就能当家主,任谁都是羡慕嫉妒的份。 “我在南京蒙着眼睛做生意太久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外头的事情,平时除了吃酒玩乐,平日不读书也不看报的,不像季老爷书香门第,我说白了也就识俩个大字,在火车上……有所招待不周,这才今日又摆宴请客,以表歉意。” 说完陆启文就闷头g了,季瑞生坐在那微笑,手里还是转着戒指,也不说话。 “这么说来……”陆启文低头对着管家嘀咕几句,又掏内里的荷包看看怀表,“戴老板怎么还没来?我帖子应该昨日就送出去了。” 季瑞生慢慢斟酒,刚好倒满不溢出才停下,他慢条斯理地翘起脚,说:“他不来了。” “咦?怎么的了?” 季瑞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挪过去:“戴老板的请帖被我截了,他没收到,所以不来了。” “你……” 陆启文脸sE一白,他这次请客送帖谁也没告诉,就派了身边几十年的老管家去,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戴骏要来的,还不声不响地截了? 老邓一和季瑞生对上眼sE,很快,老邓让陆启文叫来的人都退出去,连那管家也没放过,管家一看就是个忠心耿耿的人,却y是被枪眼子顶着才吓退,屋里头就剩下两人。 “鸿门宴。”季瑞生点点头,像是认可他的计策,“吃饭是假,套话才是真,你看我和戴骏亲近才给我抬台阶下帖子请客,若是戴骏损我两句,你是不是要把我贬到地下去,再狠踩上两脚?连这饭里头都要给我下点老鼠屎?” “你这说的,这……”陆启文连笑都笑不出来,他挤出来的表情像是闻了八十年没掏过的老茅厕。 “我说错了?” “……” 季瑞生站起来,他对着那张脸就是一顿b着陆启文猛喝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青年捏着扳指问:“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他在南京谁不认识?戴老板家里头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能排一个营!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nV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人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做生意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人?”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叫什么?” “不、不知道……” “警察局呢?” “不……” 陆启文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噜声响得屋子都在震。 季瑞生二话不说,从K脚掏枪,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陆老板,我是能开得起玩笑的,但它可不行。” 果然这胖子又不打呼了,马上睁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吓得酒劲都退了,清醒的能去考大学。 “不是,我真不是胡说……”陆启文脸还趴在桌上,手就举得老高了,“你说我就是一开饭店的,家里头又没什么势力!哪有那么多消息!戴骏是什么人,他能什么事都被我打听么!老爷你找错人了!” 季瑞生将枪下移,挪到他的脸又挪到下巴,最后对着脖子用力下压,差点把他弄吐了。 “戴骏在南京独揽势力这么多年,生意并不好做,你倒是能稳得住。” 在饭店里他稍微打听就知道,这地方亏得不行,别说厨子,连账房都是他们管家代理,要不是这里头没几个客人了,任是这管家也忙活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