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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她前世无父无母,这一世父母双全还有幼弟,生恩养恩她全占了,不能不报。 父母之死绝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马匹发狂,她爹乃是凭着赫赫战功封侯的,堂堂永誉侯手起刀落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怎么可能制服不了一两匹发狂的马? 所以,无论是为了临儿,还是为了调查父母之死的真相,亦或是为了她自己,她必须得找个能护得住她,护得住临儿的人当靠山。 张氏说了半天,见她只依靠着车厢闭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顿时也觉得无趣,轻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了下来,如诗和如画立刻迎了上来,瞧见张老夫人下了马车,立刻屈膝行礼:“见过老夫人。" 2 张老夫人朝两人冷哼了一声,径直越过她们进了府。 两人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转头去迎谢婉。 谢婉下了马车,如诗如画随着她往府里走,如诗关切的低声问道:“小姐,一切都还好吧?” “还好。”谢婉看了她一眼:“回院子再说。” 回到了自己的汀兰院,谢婉慵懒的躺在小榻上,这才将在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如诗和如画,听得却火冒三丈。 她们二人都是从小被送到道观,与谢婉一道长大的,情义非比寻常。 如诗气的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老东西,心偏到没边了!这么喜欢那个王大人,她怎么不自己去?!" 听得这话,如画和谢婉顿时都笑了。 如画笑着道:“她没那个本钱啊,要是有,难保不会为了那两个儿子,亲自上。" 2 “说的也是。”如诗点了点头,转而道:“也就是小姐今日没带咱们去,要是带了咱俩,一人一拳也将那个什么王大人给揍废了!" 都是道观长大的,自然都有些拳脚功夫。 说完这话,如诗反应了过来,看向谢婉道:“小姐志的发揍他?姐怎的没揍他?" 谢婉朝她们笑了笑:“你们猜。" 联想到她之前所说的,如诗和如画顿时恍然大悟:“小姐在等宁王?" 谢婉点了点头:“还不笨。" “那也应该揍一顿出出气!“如画对如诗道:“明儿个一早,咱们去路上埋伏,将他揍一顿去!" 如诗点头:“带上麻袋。” 谢婉:..... 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给你们起名如诗如画,本是盼着,一个能出口成章,一个能静雅如画,结果你们二人倒好,一个吵架没输过,一个打架永远冲在第一个。”" 2 如诗轻咳了一声:“小姐不是说过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说过那么多,对你有利的就记着。"谢婉笑着换了话题:“临儿今日可好?” 如画回答道:“同往日一样,上午跟着练了会儿武,中午睡了午觉,这会儿正在跟夫子上课,来找过小姐一回,听闻小姐不在,也没闹腾,不高兴是有的。" 谢婉嗯了一声。 谢临现在三岁了,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粘人,乖巧可爱的紧。 谢婉活动了下肩膀,如画和如诗立刻上前,一人给她揉肩,一人给她捶腿。 如诗道:“小姐不若去睡会儿,左右距离侯爷下学还早。" "不了。”谢婉闭着眼休息:“长公主送了我一套头面,过会儿会派人送来。" 听了这话,如画顿时笑着道:“长公主这是给小姐做脸子了,老夫人知道,指不定又要怎么生气呢!" “让她气!"如诗轻哼一声:“最好气的大病一场,养个三年五载的病,省得老在那儿出幺蛾子。” 2 气病是不可能气病的,黎嬷嬷亲自来送头面,张老夫人也去迎了。 黎嬷嬷把锦盒打开,特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