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哥草失忆-2
“不是哥们……”我徒劳的摇着头,但是表白应该不是首要的事情。“哥,你就听我一次话吧,我害不了你,你让我多扣你脑子几次,我把饮月之乱的事情都涂掉、然后我们永远生活在这里好不好…………” 他抽手,只留了拇指在我的掌心。我骤然感觉到被殴打的痛楚——心里明白自己说得话不切实际是一方面,看见当事人摇头我只感觉好像有限的幻梦被完整敲碎了。 “别扯淡。”应星故作轻松的说,“那是我应得的,我无处可逃。” “——我们各退一步。”我咬咬牙,“我不动你的脑子,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如何?” “可以啊?不过这可不像是对待犯人的居所。”他轻飘飘把我的设想再度堵回去。“景元,我是罪囚,是丰饶孽物,唯独不是你的应星。醒醒吧。” 我听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只是这话实在太残酷了,其蕴含的需求完全是逼着我身堕魔阴。应星看我犹豫,立马起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 我是真的着急了,哪怕知道他是装的。于是一晚上里我再度抬腿,给他踢翻在地。 他没有抵抗的倒在地上,我咬牙,明明是简单的动作但已经消耗掉了我大半的力气。应星温柔的看着我。 “说得好啊罪囚应星,既然你求这么一份苦,那我就带给你。” 在他因为痛楚和愉快而弯起来的眉眼中,我感觉到如同无边灰色大海的绝望。这一瞬间我真的好想和他一起共坠深渊,而不是在温暖的室内玩监狱长和囚犯的游戏。 *** “……” “既然开始关了,那我要找找你有没有藏东西了。”我说,“衣服脱了,撑墙,没问你别张嘴。” 应星温顺的照做了。他把保暖的衣物一件件解下来,最后露出那双被捆缚的腿时愣了一下,随后垂着眼,小步挪到墙边给自己撑好。 我伸手去摸他的嘴巴、舌头。应星的体温一直很高,柔软潮湿的口腔激的我清醒过来——我在以囚犯的方式对待哥,我们已经不是好朋友了。我有意的让手指塞得更深一些,他虽然难受,但还是尽量配合着我,长大了嘴。 咬我啊,咬我这个偏要勉强的混蛋啊。 直到应星开始干呕我才意识到自己塞得有多夸张,此时需要慢慢的收回去…我没有,我利索的抽手,听见他因为会厌被弄而难受的呛咳。 “看来是吞到肚子里了?”我咕哝着,随后给了他的小腹一拳。应星愣了一下,似乎想要蜷缩起来,但是他撑着没有改变动作,而是顽强地维持原姿势,尽管脚趾已经开始发抖。 “——现在后悔的话,”我不忍的说。 “哈…继续。”他说。 我给了他第二拳。罗浮早就用扫描的了,殴打是400年前的检查手段,我有意下重手,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应星没有知难而退,应星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应星为这份迟来的苦难心满意足。我感到难以言喻的荒诞——把这个人带到此处来就是为了让他逃离痛苦,然而我竟然要亲手把这份东西施加于他! 接下来是掏肛。我刻意把胶皮手套穿的山响,希望这人能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