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想叫别人看到太傅的诱人模样(微)
喜欢与欢喜。 有什么不一样? 二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曾问过。 没问Y差yAn错的那些年,没问她身边的莺莺燕燕,没问那个暧昧不明的吻。 “太傅穿得少了。” 蝉鸣清脆,林木深深。盛夏未至,暖日灼灼。 归云书推说自个儿身子弱,腻腻歪歪地靠在李琮身上,他绷若张弓似的过了这些年,好容易卸下心里的担子,倒要把一生的柔软都献给她。 他在撒娇卖痴,不自觉地。 “阿琮真把我当病秧子了?”归云书自然而然地叫起多年未曾叫过的昵称,他没发现李琮脸上飞速闪过的一丝不自在,伸了懒腰,眯眼说道:“我不冷的。” 像猫儿一样。 归云书自以为他与昭yAn公主一吻定终身,可那个吻于李琮而言并不能代表什么。她不是第一次见归太傅这般可人的模样,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变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李琮为他加了一层锦被,翻起泛h的书卷,平静地说:“太傅,在外人前不要直呼本殿姓名。” 归云书顿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 太傅,殿下;阿琮,云书。只是个称呼,他不该较真的。 归云书忍了忍,还是问道:“这是为何?”是阿琮不愿意叫别人发现她与他重修旧好吗?还是,还是她果真有了别的意中人…… 李琮咬住他的唇,将那层淡淡的粉咬出殷红,待他目光迷离,气喘不已,她才放过了他,笑着说:“省些麻烦罢了。” 她还没说是什么麻烦,归太傅的小脑瓜儿就自行为她找好了借口。圣人待阿琮那样不好,几位兄长虎视眈眈,京中流言蜚语恶意中伤…… 阿琮这些年过得很苦,他知道的。 而他从来没有为阿琮做过什么。 归云书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他摩挲着书册一角,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宽慰。“阿琮还在看这卷《六韬》?” 这是他送她的书。 物尤如此,人何以堪? 从归云书的角度望过去,他看见她凌厉的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嘴角似笑非笑蕴含一抹别样的温柔。 归太傅二十有六,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此时倒也如少年一般俊脸微红。 “此书奥妙无穷。”李琮作揖行礼,有意逗趣儿。“多谢太傅赠书。” 归云书本不觉得冷,等李琮提了那么一嘴,他反而觉得有些冷了。他裹紧了小被子,有意无意地往李琮那边儿靠了靠。“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李琮对此不置可否。司道君说,以后每月三日她必须在云中观静养,若是再任X不来,有何后果他也无法保证。 任X。 昭yAn公主从来都是一位任X的公主,想喝酒就喝酒,想za就za,想杀人就杀人。 瞧,她是一个多么任X的nV人,竟然做了和男人一样的事! 李琮明白公主的名头随时可以被收走,男人的仰慕更不足以依仗,唯有强健的身T和聪慧的头脑才能让她安身立命。再者,司道君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