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昱珩才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嗓音还带着一点喘:「舒舒,还好吗?」

    舒舒眼角还红着,小声「嗯」了一声,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动,像只耍赖的小动物。

    他笑了一下,动作小心地慢慢退出来,还没离开她身T就先伸手去抓旁边的卫生纸。

    「别动,哥哥帮你用……」

    她咬唇不说话,整个人红到耳尖,只能任他轻柔地帮她擦g腿间与床上的一片Sh意,整个房间里都还留着刚才那一场粘糊糊、Sh答答的气味与回音。

    擦清理完最后一下,程昱珩轻轻俯身上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舒舒……」

    话还没说完,他就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也像被水晕开一样模糊了起来。

    舒舒才刚放松下来,怀里的人却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整个身子烫得惊人。

    「哥哥──!」

    她惊叫了一声,赶紧撑起半瘫的身T把他接住,只见他额头发烫、脸sE苍白,整个人陷进昏迷状态里。

    她愣了几秒,心口忽然一紧——

    ……糟了。她忘了他在释放完之后会发烧晕倒。

    她手忙脚乱地想下床,忘了自己双腿也还软着、还没恢复力气,瞬间又跌了回去;忙乱一阵后,好不容易才拿了水盆,打Sh毛巾回到床边。

    舒舒轻轻替他擦脸,冰凉的布贴上他guntang的皮肤,汗水一层又一层渗出来。她反复擦着,手势越来越轻。

    那张脸静静地靠在枕头上,平时冷漠克制的神情被热气冲散,只剩下虚弱与苍白。

    动作小心地替他盖上被子,又去拧新的毛巾。水声细微,她的呼x1却乱得不像话。

    他这样睡在她房里……被看到的话要怎么解释?

    脑子里的画面乱七八糟地闪过:爸妈或李妈、管家早上进来、哥哥lU0着身T睡在她床上——那根本没办法辩解。

    思绪转到一半,她忽然想起,禄亶给她的测量器,还有个紧急联络功能。

    她手指颤抖着打开装置。屏幕亮起时,她的脸映在那一抹冷光里,眼里全是慌乱。

    【是否呼叫禄亶紧急协助】

    【是】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