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抑或新娘!
口的人。 穿着纯白的婚纱,领口下拉,将白皙的肌肤全部露了出来,叠层蕾莎设计的袖子又增添了些稚嫩青涩。脖颈处的珍珠项链下方的蝴蝶吊坠闪着淡光,与项链同套的耳坠一摇一摇。 思念良久的人如今就站在他们面前,笑得羞涩,耳畔染上淡红。那双小鹿眼和过去一样纯良且无害,只是更显娇媚温柔。 启唇,话未出口,才恍然心上人已成自己的嫂子了。 他妈的。 温阑比起另外三个更沉不住气些,见此转身就离开了。温寄鸥站在边缘,摩挲食指侧的骨节,沉默着也走了。 心里不甘,亦难开口。 老三温晔盯着阮茗颈间的项链,扯出了笑。 “项链很搭你,很漂亮。新婚快乐,小阮。” 十八岁到现在二十五岁,七年了,跟阮茗的第一句话。 新婚快乐。 很漂亮,看到你幸福我也很开心。 这么一闹,家中就只剩了老幺和温晔。阮茗心中愧疚,如此的好日子,还让温荆难做,想哄温荆,这又有温晔和温初宿。最终只好抓着温荆的指尖,让对方知道他的歉意。 从进来就一直一言未发的温初宿坐在沙发上,听着温晔与温荆谈话,目光直直落上兄嫂相牵的手上。 他甚至比温荆更先牵过阮茗的手,他知晓指尖的温暖。阮茗很早之前就这样了,愧疚就牵别人的指尖哄,心中的暖意自指尖传递。 温初宿看出来了,自己的大哥很享受被阮茗哄。温荆虽然还是一本正经的,但嘴角提起了一点不甚明显的弧度,另只没被阮茗牵住的手,拇指与食指的指腹互相擦摩。 没有谁会讨厌被阮茗哄的,就连少给阮茗好脸色的二哥都喜欢被阮茗拥抱。 想着想着,思绪渐远。温初宿垂下头,突然想起过去的旧时光。那个时候,阮茗还没有离开,他会每天跟着阮茗的后面索取拥抱。 他曾拥有过的小茗哥哥如今结婚了。 不再是小茗哥哥而成了长嫂。 嘴里弥散着苦意,心里抽痛。他想和另两个兄长一样,离开这里了。看着深爱的人喜为人妇,竟会痛苦至此。 “我先走了。” 温初宿突然开口,没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转身离开了。推开门,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靠在车门抽烟的温阑和不远处的温寄鸥。 也是,有谁愿意在今日离开阮茗? 见四个弟弟中只留下来一个温晔,温荆心中甚是满意。早该让他们见见他们的嫂子的。达到想要的目的,温荆唤人摆上食物。 桌上的绣球垂得极低,温晔看着绣球,半晌抬手扶起了它。 心也和这绣球一般,谁又能抬起呢? 不过,他早已习惯。阮茗先前就拒绝过他一回,再拒绝他千千回也无妨。 “刚从国外回来吧,还适应吗?” “嗯。” 陌生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