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碎/双碎】泼酒/女装肚兜/失/第三者隔门听双碎C批
想也知道是殷九离准备的。李惊却感觉对他的癖好已经有了些了解。 肚兜艳俗,胸口绣着一对鸳鸯,红艳好似给新娘,将李惊却的胸乳和腰肢裹住;黑裙修身,剪裁称得上肃穆,高领将他修长的脖颈遮得严实,微微绷着喉结。他的胸乳并不那么大,撑不起胸口的布料,因此胸前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往下垂。其他位置倒是合身,恰好束着他的腰,从胯部开始分叉,下摆只做了前后两片,即使庄严地做到了脚踝位置,他两条腿也从胯部就开始露在了外面,直接就能从侧边摸进他的大腿。 床上还摆着些配饰,白纱披肩,一条珍珠背云,白色的长袜和女鞋,还有一条有着银扣的皮圈。李惊却觉得眼熟,拿起来看了一眼,认出来竟然是碎梦校服上的腿环。 他想到殷九离的吩咐,没有多耽搁,将东西全部穿上,见旁边摆着的梳妆台上已经列开一些胭脂水粉,也坐过去上妆。 他更擅长易容,给自己的脸上妆却很少,因此只是简单描眉,又抿了口脂。 李惊却眉眼嘴唇颜色都淡淡,亏他生得白净,五官又精致,否则难免寡淡,因而他每每动情时,面若春桃,秾艳姝丽,很是动人。此时妆点过后,常人难免女气,他却是颜色惊人,李惊却自己看了眼镜面,都觉得过分美艳。 做完这一切,李惊却坐上了床。床榻柔软舒适,他好些日子没有睡过好床,沧州的床太硬,仙居原的床更是简陋,来到黄金台后他睡得又是只能蜷缩着睡的垫子,乍然坐上来,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好歹记得不能睡着,李惊却靠着枕头半躺,因为穿了鞋,虽然都是崭新的,但他还是将腿脚都伸在床外。他没有裤子,白色长袜一直到了大腿中间,微微透着rou色,布鞋是女式的,他穿着有些紧,因此不太想动弹。 他躺了没多久,感觉到有人接近,便抬眼看去。 门被推开了,两人皆是呆住,李惊却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卮血既然都来了,冷和在也不奇怪。 冷和却是完全意料之外,愣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锁门。 李惊却撑着床坐起来,同冷和对视。冷和直勾勾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显而易见地变得粗重。 “师兄。”李惊却说。 冷和没有应答,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似的,只站在那里将李惊却从头看到脚,眼神愈来愈危险。 李惊却又叫了一声:“师兄。” 他的声音像一把钩子,将冷和直接扯了过去,冷和大步上前,将李惊却摁在床上,两眼就没有从李惊却面上移开过,开口时声音哑得吓人:“怎么穿成这样?” “好看吗?”李惊却摸了摸唇角,“你看起来很想亲我。” 冷和用行动回答了他。 李惊却感觉到了冷和超出寻常的兴奋。之前跟冷和做的时候,冷和也很粗暴,但都是为了发泄蓬勃的欲望,让人感觉要么让他射精,要么就和他打到两败俱伤。 此刻冷和更像是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痴迷,他力气极大,几乎将李惊却摁得陷进床里,唇舌肆意地掠夺他的呼吸与津液,舌头用力地舔过李惊却口腔中每个角落,根本不像是接吻,倒像是在强jian李惊却的嘴。 李惊却的吻技烂的一塌糊涂,呼吸不畅也只会唔唔地叫,抱住冷和的脖子,两腿不知不觉地缠上冷和的腰,撒娇似的在冷和后腰上蹭着,被冷和别在后腰上的佩刀和暗器冰了一下,又抬起来。 冷和将佩刀和暗器拽下来甩到一边,顺着李惊却的腿根往下摸到脚踝,将他一条腿拉到自己肩上。李惊却两腿大张,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