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碎/神碎】剧情/激烈指J/c喷/C手心
李惊却盯着看了一会儿,唇边噙了浅淡笑意:“狼。” 有只狼极为醒目地坐在子书令身侧,比子书令还要高上一大截,毛发漆黑,金眸像是会发光一样,阴沉又危险,令人毫不怀疑它一爪就可以将人的肚腹剖开。 灭斩自然也看到那只狼,他意外地看了眼李惊却,只说:“狼养不熟。” “是吗。”李惊却说,“真聪明。” 他对黑狼感兴趣,难免一直盯着。猛兽自然敏锐,也朝他看过来,片刻,起身走到李惊却面前,绕着李惊却走了一圈。 李惊却惊讶地看着它,小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黑狼低低呼噜了一声,趴在李惊却脚边。 李惊却笑起来。 灭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子书令也从琴上移开视线。鸟兽见他停下,徘徊一会儿,便离去了。然而李惊却只是浅笑一会儿,便又放下了唇角,只安静地坐到黑狼身边。 “它倒是会亲近人。”灭斩说。 子书令摇头:“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村里以前有个女人,见到要冻死的独狼,发了善心将它带回家,不曾想去烧热水喂它的间隙,被狼潜入房间吃了刚满月的孩子,当场就疯了。” 灭斩问:“余姨吗?” “嗯,你还记得,就在你去参军之前。”子书令点头,“你走之后,余姨病得一日比一日重,就是不肯相信孩子死了,挨家挨户地找。他丈夫有天晚上为了寻她,没注意被雪埋了的井,跌了进去。” 灭斩皱眉:“……她不是还有个小女儿?” 子书令面色不忍:“余姨看见丈夫尸体,竟恢复了清醒,却是一头撞死了。她小女儿当时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当场也不好了。好在村里人一人一口饭将她养大,给她许了村里的一户人家,起码能有吃穿。” 太过惨烈,三人一时无言。半晌,灭斩道:“若是她没有寻死,恢复清醒后,或许本可以挽救。” 李惊却道:“清醒比痴傻痛苦。” “我也是这么想。”子书令轻叹,“她的命太苦,已经不容她去思考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三人再次沉默,李惊却靠着黑狼。 一般喜欢小动物,都会摸摸它逗逗它,然而李惊却除了一开始轻轻摸了一下黑狼的毛发,便不再动它。 不知过了多久,黑狼才动了动耳朵,起身离开了。 …… 木柴燃烧着,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依然无法掩盖暧昧的啧啧水声。 三人躺在地上,李惊却上衣被撸到胸口上方,露出一大截雪白的上身,被两人夹在中间,正被灭斩搂在怀里,捻揉着敏感的乳蒂亲吻。李惊却的嘴唇很软,颜色淡淡,被强势地磨碾后便鲜红如胭脂,张开一线空隙,轻而易举地就能撬开贝齿,掠夺香甜的津液。灭斩舌头滚热,缠着李惊却的舌尖,亲得李惊却两腮绯红,无意识地“嗯嗯”哼唧着,双眸垂着,眼里尽是迷离的水光。 子书令贴在他身后,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一手圈着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