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碎】烈X春药/壁尻/双龙/被C坏
“呃……呼嗯……别……” 腹肌被尻xue里源源不断的水液濡湿得反光,往下,躺在地上的男人伸出肌rou虬结的手臂,揪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的两颗粉嫩乳首,几乎将奶子拉成了水滴状。 李惊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液,右颊肿起来红肿的掌印。他捧着rufang的根部,仿佛在将奶子献给宁远承凌虐;然而即使如此,时不时甩在奶rou上的暴虐力道也证明了他的顺从全然无用。 该说不说,多亏了灭斩前几天几乎没把jiba从他xue里抽出来过,小尻被分量过足的性器撑了太久,否则被毫无前戏扩张下直接cao进肚子里,他估计会叫得更惨。 “嗬……嗬……”李惊却几乎喘不过气,抖得坐不住,柔软大腿瘫软如泥地贴紧宁远承的腿,腹部青紫一片,绷出yinjing的形状,像是要破腹而出般顶弄,“宁远承——” 宁远承额上也沁出汗来,他咬着腮帮,兴奋地喘着气。 “宁远承。”李惊却喘着气,慢慢地说,“你怎么没有死在沙场上呢?” “哈?”宁远承挑眉笑了一声,粗糙的手心摸上李惊却的肚子,隔着淤血的皮rou为自己的yinjing按摩。 疼痛席卷而上,李惊却难忍地蹙眉,发出虚弱苦闷的呻吟。 “臭婊子,你胆子变大了啊。”宁远承笑着加大力道,“怎么,又想被挂到墙上轮jian了?” 【李惊却上一次来碧血营,在五年前。怎么来的,他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他被掐着脸灌下去一瓶味道奇怪的药液后,一团火瞬间烧上他的大脑,然后他就神志不清地跪倒在地。有人把他抱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忽然地面开始颤抖。 李惊却听见有人在崩溃地大哭,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他不停地翻滚,把身上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小小的yinjing里还插着尿道锁,涨得发疼,他摸到自己泛滥成灾的女xue,手指毫不费力地伸进去抽插,呼出去的气息温度都热得令他害怕,然而连骨缝里都泛着痒,他根本无暇顾及去研究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断地哭泣着自慰。 但根本没有用,他的手指都被逼水泡得发皱,也丝毫没有缓解。李惊却在泪水里寻觅着,看见旁边有一双腿,他连滚带爬地抱住那人的小腿:“cao我……cao我……” 那个人无动于衷,李惊却被身体里灼热的火逼得发疯,抓着那个人的手放到自己胸脯上,拼命地回忆着以前听到的话语:“我,我很漂亮,我很好cao的,我很白,哈啊……我、我很软……水很多、我会喷水……” 没反应。 “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好难受……我要死了……”李惊却绞紧了腿,泣不成声,“好痒,好热……” 没反应。 李惊却不知所措地抱紧了那双腿,像只发情的狗一般蹭着,拱着腰,然而无论他如何求饶和蹭动,那个人都仿佛睡着了般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李惊却崩溃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对着那个人拼命地磕头:“求你……” 他甚至希望就这样把自己撞死或者撞晕,也好过受这样的折磨。但那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的脸被托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抹了几下,拭去了他的泪水,光是这样简单的触碰都让李惊却打了个哆嗦。李惊却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宁远峰托着他的脸,正在笑。 明明是笑容,然而李惊却却觉得森寒无比,甚至让他一瞬间忘却了身上的痒意,下一刻,他唇边一凉,宁远峰将小巧的药瓶一抬,将药液再次灌了进去。 “效果这么好,再来点……” 宁远峰的声音逐渐远去,李惊却坠入不得解脱的情欲里。 宁远承看着他哥把一个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