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碎】剧情/开b//斯德哥尔摩/物化/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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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惊却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鼻尖都是李寒锋的味道。他裹着李寒锋的被子、睡着李寒锋的床，身上还有李寒锋的指印和吻痕。但是比这更让他不舒服的是眼睛太酸，喉咙也有点痛，他昨天哭得太久，叫得也太大声了。

    他坐起来，衣服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但是叠衣服的人已经不在了。

    李惊却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门被打开了，他望过去，李寒锋已经快步走过来，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惊却看着他，朝他张开双臂，是要抱的意思。于是李寒锋抱住他，两个人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相拥一会儿，李寒锋先打破了沉默：“哥哥要走了，想不想去送一下哥哥？”

    “走？”李惊却不安地说，“哥哥要死了吗？”

    “不。”李寒锋笑了一下，“只是要离开谪仙岛，去很远的地方。”

    ??李惊却看着他，看起来更不安了。李寒锋和他对视一会，受不了似的，捂住他的双眼，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哥哥昨晚做的事，是因为喜欢你。”李寒锋尽量用李惊却能理解的话解释着，“不是因为讨厌你。哥哥要走，也不是因为讨厌你才走。”

    ??“可是哥哥，我很痛。”李惊却认真地说，又重复一遍，“很痛。”

    ??“对不起。”李寒锋歉意地说，他再次沉默一会儿，“哥哥昨晚做的是不对的。我不应该对你做这种事，我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我不要哥哥死。”李惊却打断他，声音有些大。

    李寒锋沉默一会儿，叹息一声：“小却……等你长大了，明白了，就会恨我了。”

    “我不会恨哥哥的。”李惊却倔强地说，“我爱你，哥哥。我是哥哥的小狗。”

    “这种话，也不应该对哥哥说。”李寒锋苦涩道，“我……没想到我会离开，否则……我怎么会故意放纵你成为这个样子？”

    李惊却不太明白，却听出来李寒锋话中对自己这样的不喜。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更酸了，他不明白，昨晚哥哥为什么对他做那么痛的事？今天又要说这样的话？哥哥真的不喜欢他了吗？

    但他性子太内敛，是万万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他只能感受着兄长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掌宽厚坚实的温度，委屈地瘪嘴。李寒锋对他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有些无奈地松开手，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了，这么爱哭。”李寒锋心酸地说，“哥哥走了，以后谁来哄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李惊却问，眼睛湿漉漉，像盛着一池最澄澈的月光。

    “八年，最快八年。”李寒锋说，“只要哥哥活着，一定回来找你。”

    李惊却点点头，不再说话，也不再哭了。他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八年究竟有多久，足以改变他的一生。

    李寒锋最后一次帮弟弟穿好衣服，牵着他的手到了码头。码头站了不少龙吟，但几乎没什么人说话，只是在苍龙眼吹来的冰冷凛冽的海风中互相沉默着拥抱，然后目送同门兄弟上船。

    李寒锋是最后一个走上船的。李惊却依然是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后面站着一行龙吟弟子，他们目不转睛地对视。李寒锋声音不